他生时的手环和脚印卡；抓周时拿过的那张红钞票；幼儿园制服的红领结和圆边帽；跟外公学练过的一页页书法纸张；初中时的学生证和校徽……

    展柜里陈列的每样品都和他的成息息相关。

    詹皆明站在灯光，神十分虔诚：“这里是好好博馆，总共五层，目前只这一层满了，剩四层以后会慢慢添收藏去。”

    生日礼是整个博馆。

    秦方好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拿到这些的？”

    “有些是爷爷帮忙拿到的，有些是用项目换的。还好他们以前把关于你的东西都保存的很好，现在也没有丢。”

    还好没有他的时间里，秦方好也得到过纯粹的。

    “还不如等他们丢了，再去垃圾桶捡回来。”

    詹皆明蹙眉纠正：“不是垃圾。”

    明明是秦项渊和夏晴中舍弃掉的废，却在詹皆明这里成了珍贵的礼，每样品对他而言都是值得珍藏的艺术品。

    秦方好慢慢转完一圈，看见了他当初写给詹皆明的保证书。

    旁边空白后来补了两个字——

    失效。

    秦方好有好笑地问：“这是什么时候补上去的？”

    “三年以前。”

    “那是我们之前还是之后？”

    詹皆明沉默两秒：“之前。”

    秦方好哦一声，戳戳他肩膀：“你果然早就对我居心叵测。”

    “嗯，很早就喜你了。”

    相比之，秦方好稀里糊涂，无法确证自己是从哪一刻对詹皆明产生的。他心虚地嘀咕：“反正我现在也很喜你。”

    “不是说吗？”詹皆明追问。

    早晨詹皆明看见那条消息时，秦方好还蜷在他怀里沉睡。粉红的耳朵贴在他位置，像在偷听心，手臂搂住他腰，一条还得搭着放才安稳。

    詹皆明心里有隐秘的满足。

    比起昨晚疯狂他，在那平静的一刻，更觉得自己真正拥有了他。

    秦方好的耳朵又慢慢红了，神瞟。

    “好好，我想听你亲说给我听。”詹皆明往前迈了一步，气息覆来。他目光黑沉，近乎偏执地恳求，“好好，说你我。”

    “詹皆明……”

    “嗯。”詹皆明在鼓励他。

    秦方好正视那目光，一个字一个字说：“我也你。”

    “詹皆明，我也你。詹皆明，我你。”

    詹皆明低，极小心地吻住秦方好，手指温柔地穿他发间，掌碰他发的耳朵。每一住他畔的动作都带着极轻的，像要把那一小片温度纳自己里。

    秦方好找到更贴合的角度，伸尖去勾詹皆明。

    可詹皆明松开了他，抓着他的手贴到自己左位置。

    “好好你听。”

    在秦方好的手心底，隔着一层肌肤和实的骨，传来轻微的搏动。詹皆明神没太多波澜，但心的很快，好像真的能被听见一样。

    “詹皆明，你知我昨天许了什么愿望吗？反正今天不是生日，说来也没事。”秦方好自己避谶，“我希望我们永远都在一起，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