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好看见他平直的角，退让一步：“你要真想喊，可以喊宝宝，这个称呼我还能接受，反正不许在外面喊老婆。”

    “冷不冷？”詹皆明拉严他的围巾和帽，“看完我们回酒店睡觉了。”

    “这两个条件都得达成么？”

    秦方好没让詹皆明这件事，自己偷偷投了简历跑去面试，前后总共面了五，再面去他都想吐了，三月初才在邮箱里收到offer。

    回到国，秦方好时差一时半会儿都没倒过来。

    秦方好不喜被形容漂亮的，但这个词从詹皆明中说，满足了他奇怪的虚荣心。如今在床他也可以接受这个形容了，还要毫不觉羞耻地追问。

    “终于和你一起过除夕了。”

    第一是詹皆明极易辨认的音，喊：“好好。”

    “那你很幸运。”

    秦方好眨：“我不困啊。”

    恶循环快一周，终于迎来最后一学期。

    詹皆明惯会戏人，不事先约定清楚，吃亏的绝对是秦方好。

    他想了很久说：“只有在床上才能喊这个，嗯……只有的时候才能喊。”

    “当然不可以！我是男的！！”

    “好的，宝宝。”詹皆明立刻抓住这句话里的漏，“所以在家里可以喊你老婆是吗？”

    然而这一切，远在冰岛的秦方好并不知。

    秦方好轻轻啊了声：“刚喜上我就想和我有个家？”

    “我猜一见钟吧。”秦方好胡说八。

    秦方好用脑袋蹭了蹭詹皆明，不想他绪低落。结果帽掉来，柔的发七八糟，跟被坏的小猫一样。

    詹皆明说：“是很幸运。”

    生钟把午夜当成午后，睡不着就只能被詹皆明拉过去午夜该的事，结果第二天白天又困得不行。

    “嗯，我等很久了。”

    “你拍照了吧？”

    詹皆明没被他带偏：“三年前的那天除夕夜，你给我看的烟很漂亮。”

    秦方好伸手，戒指从中指移换到了无名指，后来镶嵌的碎钻在极光闪闪发亮。詹皆明牵住他，对戒找到了另一半的归属，定格在照片里。

    被他牢牢抓住了。

    詹皆明答应的太轻松，秦方好莫名担心自己是不是又了什么圈。

    “那我呢？”

    这学期就一门就业指导课，毕业生都得找实习盖章。

    降临在边的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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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方好又完成一件答应过詹皆明的事。

    “拍了。”

    刚讨论完上一个话题，这会儿回酒店不得遭殃。

    “……”我们家公司。

    “好。”

    皆好集团七十二层楼的建筑外墙被当型幕布，投一行字——“祝愿万般皆好”。楼，提前走过许可审批的烟齐齐燃放，在黑夜里映盛大白光。

红包封面是动态的冰岛极光，整片天空布满绿光带，一颗颗星闪烁其间。浪漫景观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里面录了两声音。

    拍这张照片时，秦方好已经有困了，靠在詹皆明肩打瞌睡。听詹皆明忽然喊他，不太清醒地睁大睛，浅棕瞳仁净清澈。

    “那也不行！”

    詹皆明轻笑着说：“你也很漂亮，比烟还要漂亮。”

    餐桌上，秦方好郑重其事地宣布：“我明天去实习。”

    秦方好得意地抬了小脸。

    “那晚了初雪，在和你视频完之后，我咬到了第一个包着红枣的饺。我觉得你就是降临在我边的好运，想要和你有一个家。”

    詹皆明捡起帽捂，重新回秦方好脑袋上，不置可否。

    “嗯，刚喜你就想到了结婚，今天终于实现了。”

    气包

    “想回酒店睡觉了吗？刚才看你很困。”

    “以后一个条件为准，的时候才能喊。”

    詹皆明被可到了问：“好好，那从今天开始，我可以喊你老婆么？”

    凌晨十二，国陷跨年的狂。

    秦方好咽詹皆明剥好喂来的虾：“不能和你说。”

    詹皆明一抬：“哪家公司？”

    第二则是懵懂模糊的一个音节：“嗯？”

    小少爷也是再次会到资本家的万恶了。

    耳边是詹皆明的轻声询问：“好好，知我是什么时候喜上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