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博文拉住他手腕：「等等。」

    「等什么？等你留我？」顾汶骁嗤笑，那笑容有，「你留得住吗？你敢说『顾汶骁你别走，我跟我爸妈柜』吗？」

    任博文无奈，一到柜这话题，这孩就炸。

    顾汶骁甩开他，「我也不敢你。急了，你把我甩了，我找谁哭去。」

    任博文从背后抱住他：「我没让你走。」

    「那你让我留？」顾汶骁反问，「以什么份？合伙人？竞争对手？你弟弟？」

    「以……」任博文顿了顿，「我的人。」

    顾汶骁动作停了。

    「我爸妈来一周，」任博文说，「你回城郊大宅住，如果想我了就告诉我，我们还是可以见面。」

    顾汶骁转看他，神复杂：「任博文，你知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

    「偷。」顾汶骁笑，那笑容有苦，「你在让我顾汶骁，跟你偷。」

    任博文心被刺了一，手上却更：「那你要不要？」

    顾汶骁看了他很久，凑上来咬他嘴，咬得狠，咬了血腥味。

    「要。」他哑着嗓，「是你，我什么都要。偷也要，当狗也要。」

    两人缠到床上，顾汶骁比往常更凶，任博文由着他撒野，最后关还是把人回面。

    事后，顾汶骁枕着任博文的手臂，忽然说：「我想见见唐婷。」

    「什么？」

    「谢她，」顾汶骁抬，「帮我们打掩护。她怀了，我给她带礼。」

    任博文皱眉：「你见她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多事，」顾汶骁固执，「我就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放心形婚。她要是不好，我不放心。」

    「她很好。」

    「那我就更要见了。」顾汶骁撑起，「任博文，我不闹。你让我见她一面，我保证不惹事。」

    任博文看着他，这小狗神里有偏执，有不安，还有藏不住的占有。

    「行。」他说，

    就惯着吧，这不就是养狗的意义吗。

    顾汶骁搬回城郊大宅的第二天，任父任母到了。

    顾汶骁在电话里嘱咐了八遍：「别让唐婷住主卧，那是我们的床。」

    「我爸妈在，分房住就直接馅了。」

    「那你不准跟她同床，」顾汶骁声音发，「你睡沙发，睡地铺，睡哪都行，不准跟她睡一起。」

    任博文气笑了：「顾汶骁，这还用你说。」

    任父任母住来，唐婷也提前搬了来。

    每到后半夜，无论几，只要全家都睡熟了，他都会轻手轻脚去台给顾汶骁打电话。

    「睡了没？」

    「睡不着，」顾汶骁声音清朗，「想你。」

    任博文握着手机，看着窗外夜如墨，心里酸胀。

    「再忍几天。」

    「我知，」顾汶骁笑，「我乖吧？」

    「乖。」

    「那有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

    顾汶骁沉默两秒：「想你抱抱我。」

    任博文没说话。

    「算了，」顾汶骁那边似乎也在烟，能透过声音听，那是齿间叼着烟发来的。

    他叹气，自嘲，「我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