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再没有往来过，」任博文缓了缓继续，「但毕竟被我救过一次，他说如果需要帮忙，随时。这次我担心你安全，才找了他，让他帮忙护航。」

    他说完，看着顾汶骁，等反应。

    顾汶骁惯常是吃醋、使小的。

    但不知是这一天跟任博文说了一切后没了力气，还是有更大的烦恼压着，他竟然没闹，也没埋怨任博文找前男友的事。

    反倒平静地问：「他……是怎样的人？」

    任博文愣了一，想了半天。

    「对不起，」他说，「有想不起来了。十多年前的事儿了，谁还记得住。」

    他看着顾汶骁，补了一句：「要不是因为担心你，这辈我不会再找他的。」

    顾汶骁嘴角动了动，那表像是想笑，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没再说话，乖乖躺，枕着任博文的，手横在他腰间。

    任博文以为他会问更多——宁恒什么样，当初怎么谈的，为什么分手——但顾汶骁什么都没问。

    只是蹭了蹭他，闭上了。

    任博文低看他，顾汶骁一动不动，是真的累了。

    他伸手，把灯关了。

    黑暗里，顾汶骁突然开，声音幽幽的：「任博文。」

    「嗯。」

    「你以前……对他也这么好？」

    任博文闭着：「没有。」

    「为什么？」

    「没……这么喜。」

    顾汶骁往他怀里钻了钻，不再说话，黑暗中的嘴角向上，呼也渐渐平稳。

    这一夜，任博文却没睡踏实。

    他睁着，听顾汶骁的呼，时不时看手机。

    他知，以宁恒的势力，影卫必然已经到位了。

    凌晨四，他轻手轻脚起来，去客厅倒。

    窗帘隙里，能看见楼停着一辆黑suv，没熄火，也没开灯。

    他喝完，回卧室，顾汶骁还睡着，姿势没变。

    任博文躺，顾汶骁意识往他这边靠，手摸到他，才安稳来。

    任博文看着天板，等到闹钟响。

    顾汶骁听到闹钟才睁开，却发现任博文已经穿整齐，坐在床边看手机。

    「醒了？」任博文也不抬，「十五分钟，门。」

    顾汶骁着睛坐起来，看见任博文穿了一黑，衬衫扣系到最上面一颗，外是灰的，剪裁利落。

    「你……」

    「怎么？」

    「没什么，」顾汶骁床，「好看。」

    任博文没理他，把手机揣袋：「接我们的人到了，楼有三辆车，我们随机上其中一辆，去机场。」

    顾汶骁动作顿了一：「你前男友安排的？」

    「嗯，」任博文也不避讳，「还有影卫，不面的。」

    顾汶骁「哦」了一声，浴室洗漱。

    任博文想了想，从屉里拿一副墨镜，上。

    顾汶骁来，看见他这副打扮：「你嘛？」

    「防晒。」

    「……凌晨五，防晒？」

    「走。」任博文没解释，拉着他门。

    电梯里，顾汶骁察觉到任博文的手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