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博文眉心，往那人边走，「你是太久没回来，都不知正常人类的穿衣风格了吗？你这样是生怕别人不注意你？」

    宁恒蹙眉看着这人，压过自己两年底气是足啊，不带脏字地就给人骂了。

    「别人注意我又怎样？」宁恒了烟，又把烟盒递给任博文。

    任博文接过，也了一，「你就不怕被人追杀？」

    「不是谁都像你这么垃圾，要靠老婆保护。」宁恒看着任博文脸一寸寸变得沉，也不敢再惹他，「我家佣兵的，又不是黑社会，哪有那么多仇家。谁会追杀我？」

    「谁说是因为你家？」任博文咬着烟，眯着看他，「你债太多，保不准就有几个想阉了你的。」

    「……」宁恒本就心绪不宁，又被任博文连呛，心更差了，「好歹刚帮了你那么多忙？你就这么对我？」

    任博文愣了，终究还是敛去了自己见他就忍不住怼的脾，「多谢。」

    宁恒睛都瞪大了几分，「就那么宝贝你家那位？为他都肯跟我低言谢了？」

    任博文笑得十分潋滟，给宁恒看愣了一瞬，果然妖孽老了还是老妖孽。

    「嗯，生同衾，死同。」任博文掐了烟，盯着地面，说了这句话。

    虽然是心中早就认定的答案，对着他人言说，他总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宁恒心里微动，不是因为对任博文还有，而是，他也曾有这样的时刻，以为找到了一个生死不离的人。

    可惜的是，自己没能留住他。

    「定了？」

    「定了。」任博文叹气，「等他伤好，我就离婚、柜、跟他结婚。」

    「……我突然有好奇了，看看这位顾少怎么就把你调成这样？」宁恒一脸匪夷所思。

    任博文这又臭又死装直男的柜，竟然也有今天。

    「等他伤好——他漂亮，现在躺在那儿还一伤，肯定不想见前辈。」任博文提起自家小狗，语气中不由得掺了几分溺，「你在国待多久？」

    「其实这一年多我一直在国。」宁恒说完这句，神又不太好了。

    任博文挑眉，隐约觉得他留在国，跟队有关，却也没多问。

    「好，那等他好了，约你见面，我回去陪他了。」任博文说着就转了，走了几步，忽然又转回来看着宁恒，「对了。」

    「你跟队，谁是1？」

    这是顾家最机密

    宁恒无语，盯着任博文看了三秒：「你也不是这么八卦的人啊，怎么还关心起这个了？」

    任博文面不改：「我老婆好奇。」

    宁恒更无语了，烟夹在指间都忘了：「你现在这么老婆？嘴像大漏勺，这么快就跟老婆说就算了，还帮老婆打听我跟我前任谁上谁？」

    任博文虽然之前没想过自己是不是老婆这事儿，但听宁恒这么叫自己，竟然不怎么抗拒，甚至还有几分受用。

    「到底谁上谁。」

    「老真是欠了你的。」宁恒把烟掐了，了眉心。

    他很无奈地叹了气：「我只能告诉你，如果我们两个真，我会是1，他也愿意0。但是……我对不起他。我们还没……我俩就分手了。」

    这到任博文惊了：「我靠，你这么不行吗？」

    「我不。」宁恒的声音沉去，「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