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但，任父是军迷。如果是军迷，那一定知您。」

    顾老爷抬。

    「非战争年代最后一个战斗英雄。」顾汶骁笑得像只小狐狸，狡黠地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兔崽，算计到你老上了。」顾老爷话说的不客气，但语气中并没有不悦，反倒有些欣。

    ——这小还是一次这么大大方方夸赞自己的军功，他有，骄傲。

    「想让我去提亲？」

    「不是提亲。」顾汶骁纠正，「是……表态。如果您都不反对，希望任父能给面，至少……别太难为他。」

    顾老爷沉默了很久。

    「这事儿没问题。」老爷说，「但最好的结果，是任博文自己搞定他父母。我们面，有迫人家同意的意思，反而落了乘。」

    「我知。」顾汶骁说，「所以我想让您……有个准备。如果博文搞不定，您再面。」

    「你倒是会安排。」

    「跟您学的。」

    顾老爷笑了，那笑容很无奈，却欣：「吧。去陪你男人。」

    顾汶骁转往门走，手刚搭上门把。

    「骁骁。」

    「嗯？」

    「明天见李泽霖，」顾老爷的声音沉去，「别冲动。他现在是阶囚，你是顾家少爷。份变了，别让他……看你的肋。」

    顾汶骁没回，只是握了门把：「明白。」

    他推门去，三气，才往卧室走。

    推开门，任博文正坐在床边看手机，抬看他：「聊完了？」

    「聊完了。」顾汶骁走过去，往床上一倒，脸埋枕里。

    任博文察觉到不对，放手机：「怎么了？」

    「明天要见一个人。」顾汶骁的声音闷在枕里，「李泽霖，当初，我的领队。他才是真正卖我的人。」

    任博文没说话，只是伸手，覆上他的后脑勺，轻轻了。

    「我陪你去。」

    「不用。」顾汶骁翻过，看着他，「我爸说，份变了，我不能让他看肋。」

    任博文手指顿了一，收回手：「好。」

    「生气了？」

    「没有。」

    「你生气了。」顾汶骁坐起来，「老婆，我不是不要你陪，是——」

    「我知。」不知怎么回事，现在被他叫老婆，已经觉得非常自然、完全不抗拒了，「你是对的。明天你自己去，我在家等你。」

    顾汶骁看着他，笑了：「你怎么这么乖？」

    「你调得好。」

    「那——」顾汶骁的手往他腰侧，「今晚能不能再调别的？」

    任博文拍开他的手：「不要，明天你有正事。」

    「正事和正事不冲突——」

    「顾汶骁。」

    「……好吧。」顾汶骁悻悻缩回手，往被里钻，「那抱会儿。」

    「嗯。」

    「你嘛脱衣服、你嘛脱我衣服、你！你！」

    「乖，小声，大白天的，我爸妈还在楼。」

    「那你还……」

    走廊里传来轻声的咳嗽，敲门声随后响起。

    「骁骁……有你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