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赶左右看一圈噤声手势：“没有没有……只是想起来打印机好像没纸了。”

    林“哦”了一声，施施然走了，此番这才算是有惊无险地忽悠过去。

    只是个杯而已，那么在意什么？

    谢延懊恼地叹气，决定一扎工作里不再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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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准备在公司堂吃，谢延一向喜错峰，等办公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过去。打好饭菜后他拣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坐，刚吃没两，对面就坐一个人。

    是陶逍。

    谢延：“……？”

    在堂偶遇陶逍的概率有多大？本来无限趋于零，但由于今天发生了于是上涨到百分之二十。毕竟这事实在太罕见，在谢延的记忆里，陶逍在大学时期就不喜堂这人多的地方。

    其实他也不太喜，但胜在便宜，现在工作了又是包午餐的，不吃白不吃，于是只要得空他就会来。

    那人从容落座，却让谢延吃饭的动作无法抑制地僵住一瞬，陶逍也没跟他打招呼，坐好后就那么自顾自地开始吃饭，动作极其自然，好像对面本没坐人，有人也不是他的前男友。

    谢延结了，很快调整好心态故作淡然地低扒饭。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吃着，谁都没说话，周围的嘈杂声便将此的沉默衬托得更为明显。

    吃着吃着，他又忍不住用余光瞥陶逍那边。他餐盘里装的一荤两素，一份鱼，一份西红柿炒和清炒白菜。上学那会他的保温便当也都是这几个菜，偶尔会把鱼换成。谢延说他吃饭像是在完成营养摄任务，好像没什么特别喜吃的，陶逍说吃饭本来就是营养摄，有营养能饱腹就行。

    那时候谢延会把自己打包的糖醋排骨夹给陶逍，陶逍嘴上说不要，筷却没躲开过。

    现在他当然不能夹了，他们只是同事而已。

    “你最近加班很多。”陶逍忽然开。

    谢延抬起，正和陶逍的视线对上：“嗯，项目赶度。”

    陶逍：“睡眠不好？”

    谢延心里咯噔一，才想起这是昨天晚上在去地铁站路上聊到的事。当时陶逍没接话，他以为对方本没在意。

    原来是在意的，只是没在当时说来。谢延莫名有兴。

    “还行。”谢延说。

    陶逍了，低继续吃饭，没再问。

    谢延忽然后悔刚刚应“还行”这俩字了，他一也不想发继续沉默的剧。不过陶逍现在问这个是什么意思？算不算在关心他？为什么昨天不问今天问？是因为昨晚他说的那句话吗？难他记了一晚上？

    问号一个接一个蹦来，像弹窗广告一样关都关不掉。谢延知自己现在的状态就像一台中了病毒的电脑，cpu占用率百分百，但实际上一个正经程都没跑。

    都赖陶逍，害他白天也变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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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回去路上，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办公区。谢延走在前面，陶逍走在后面，经过茶间的时候，谢延鬼使神差地拐了去。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茶间，他的杯在工位上，里面还有半杯凉掉的黑咖。但来都来了，谢延脆替后来人拨开饮机的加键，杵在前面假装在等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