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师，两个人挤一个凳好难受啊。”他说。

    陶逍：“没有合适度的椅了。”

    “嗯，我知。”谢延，一边说话一边啄吻陶逍的脸颊，“要不你坐我上吧。”

    说着，他手臂从陶逍背后绕过去，环住他的腰，然后一把人从琴凳上捞起来，放到自己上。

    陶逍：“……”

    “你这是在妨碍我教学。”他说。

    “没有妨碍。”谢延把抵在他肩窝上，满足地喟叹了一声，“你继续弹，我就抱抱。”

    陶逍沉默片刻，随后重新开始弹。还是刚才那首简单的曲，但这一次弹来的显然没有之前那般从容，多少还是受到了后那人的扰。

    谢延贴着他的后颈，能真切知到陶逍弹琴时肩膀细微的起伏，温的躯也在掌心轻颤。

    他闭了一会儿睛，然后又睁开，侧过，嘴贴了一陶逍颈后的肤。很轻的一个吻，迫得上人不自禁抖了一。

    “……”

    陶逍的手指在琴键上错了一个音。

    “陶老师，好像弹错了啊。”始作俑者低笑。

    “……知。”

    陶逍没有停来重弹。他把那个错音接去，找准节奏后又回到了主旋律上。显是已经习惯了在自己的节奏里容纳这样小的意外。

    棉不知什么时候从客厅里溜达过来了，它在书房门趴了一会儿，看到两个人维持这姿势好几分钟，终于起踱步来，绕到电琴前面，仰看着他们。

    “汪汪！”

    棉前爪搭上琴凳边缘，尾在后摇得很，似乎也想加这个叠在一起的游戏。

    谢延觉到自己的腰侧被一个茸茸的脑袋拱了一，低看到棉正把自己的脑袋往他和陶逍之间的隙里，试图找到一个可以安放自己的位置。

    “你也要抱？”谢延问。

    棉又“汪”了一声，尾摇得更快了。

    谢延忍俊不禁，腾一只手来了它的：“没地方你了，找个地方趴着吧，一会再陪你玩。”

    棉哼唧着在琴凳面转了两圈，最后在两个人的脚边趴来，把搁在了谢延的鞋面上，眯起睛，尾缓缓地扫着地面。

    现在谢延抱着陶逍，陶逍坐在他前面弹琴，棉趴在他们脚边。房间里的香气被午光晒得发，栀的清甜混着陶逍衣料上残留的薰衣草味萦在谢延周，沁人心脾。

    “……这段弹完了。”陶逍说，“你还要学吗？”

    “嗯。”谢延没有松手，“陶老师再弹一遍吧，我想多熟悉熟悉这个旋律。”

    -

    周日的午饭约在距离陶逍所住小区不远的一家小馆，陈昼一选的。

    谢延住的地方稍远，尽提早时间发也比住得近的二人要晚些时候到。

    走店里，谢延很快找到了他们选的位置。这会陶逍不在座位上，他便只能先过去和陈昼一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