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能什么？”夏寂野脑成了一团，靠着傅斯杰的关系，还能打听到一些消息，“我不可能睁睁看着小书去罪的。”

    傅斯杰说：“你把他妈妈去世的消息放了来，本来没有什么度，现在扩散的范围很广，检方那边也会对舆论行参考，算是为秦见书争取一时间，我相信秦见书自己应该会有办法来，小野，为了你的前途着想，我劝你什么都不要。”

    夏寂野知傅斯杰的意思，如果夏寂野牵涉去的话，很多人对他的画作就会避嫌，在市场上估不起价格的话，更别说还有展的机会了。

    选择

    审讯室里的灯光通宵亮着，检方的人试图用疲惫来击溃秦见书的心理防线，但他们没想到，秦见书比他们还能熬，从检方收到的举报材料来看，秦见书名有艺术品投资企业，而这家企业牵涉到金额非常的洗钱贪污案中。

    当秦见书坐在审讯室接受审讯时，发现检方收到的举报材料存在很多漏，熬了一整夜的脑依然转得很快，唐文敬把唐欣楠送国，是因为唐欣楠真的洗不净，甚至留的把柄一堆，但秦见书不一样，哪怕有那些关联，只要证据不充分，再让自己的律师提前准备好那些材料，去只是时间问题。

    秦见书有些猜不透唐文敬的动机，他甚至猜来举报信的材料可能都是唐文敬让人整理了迫唐欣楠舅舅的司机发到检方邮件。

    他真正的目的应该不是让自己来罪，只是秦见书暂时也想不到他还有其他意图。

    一整晚，他的睛没合上，检方换了两拨人，无论怎么问，秦见书对自己没有过的任何事都否认了。

    比起自己，他更担心夏寂野。

    在万里捷被带走时，秦见书就让唐欣怡给夏寂野打电话，怕他看到新闻后担心自己，毕竟他在唐欣楠舅舅事的那天就担心自己会被唐文敬推来罪。

    以他那个别扭的，说不定看到新闻后，又会觉得是他拖累了自己，秦见书不理解，夏寂野为什么总是给自己那么沉重的包袱，总觉得一个人喜他，为他了什么，都会让他觉得愧疚。

    他现在应该很担心自己吧，每次看到夏寂野担心自己的样，秦见书就转向了，就只觉得夏寂野对自己的那些冷漠刻薄都不过浮于表面。

    他只是觉得自己跟过唐文礼，又一直把自己当晚辈，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才想用那样的态度让自己退却，想起来自己之前也是真的傻，竟然信了他的话，说什么就是钱，本不喜男人，想要术馆也是因为那些东西值钱。

    哪怕钱又怎么样？正如唐欣怡说的，钱和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也怪自己脾气不好，经常被他一两句话激得发疯，应该早些看来，他本就是一个别扭的人，要是像唐文礼那样，多一些耐心和温柔，说不定自己能少走弯路。

    也不知自己不在家，他睡得好不好，他上次也说，没有自己在他边，他睡得不安稳。

    之前总是自己行抱着他，现在晚上一躺上床，夏寂野也会往他怀里钻，自从夏寂野知自己生病后，他们的关系缓和了很多，日常亲近没有那么抵了，两人在家秦见书凑上去，他也不会躲开，任由自己在他怀里蹭也不会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