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纸条。

    温珣怕把纸撕破了，着边缘小心展开，上面的字迹模糊了些，但仍能辨，这其实是一张欠条。

    本人温光修，份证号……截止二零零三年四月十六日，尚欠弘益，份证号……，人民币十五万元整。

    温光修的欠条？

    二十三年前，那时十五万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过这人烂赌成一直负债累累，有这么大欠款也不足为奇，但怎么偏偏这张欠条被留了来呢，还夹在了这个相册中，是随手一，还是有意为之。

    弘益，那又是谁，某个债主吗。

    时间是最好的掩埋品，靳越凛对了那个名字，隐约到一熟悉。

    “我让人去查一查。”句末是肯定语气。

    温珣：“他欠钱的人多了，而且……”

    温珣皱眉看着那个时间，这都过去二十多年了。

    靳越凛：“事过就会留蛛丝迹，总能查到的。”

    地板和书柜又被恢复了原样，温珣怀里抱着那个相册，最后看了这座承载着他为数不多童年时期的房。

    回去的路上一路沉默，温珣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半晌低低：“谢谢。”

    靳越凛挑了挑眉：“什么？”

    温珣：“把这座房，保存得这么好。”

    原来很多年前，靳越凛就为他了这些事。

    但他从来没和他说过。

    为什么呢，如果照当时的认知来看，他已经死了，姥姥也意识不清，没有人会在意这个房最后结果如何。

    靳越凛：“我应该的。”

    温珣：“因为我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

    靳越凛：“因为我从很久很久之前，就一直向往你。”

    温珣笑了笑：“我有什么好向往的呢，你一直都在比我的位置上。”

    靳越凛看着他线条雪白优侧脸，半晌低低：“也许真正卑微的，从始至终都是我也不一定。”

    温珣只当他是在说胡话。

    可能是一天都陷在对往事的回忆中，温珣绪一直不太，哪怕到了吃过晚饭洗好澡睡觉时，他都没有显太快的样。

    这让靳越凛开始后悔自己今天是不是不该让他去看周暨。

    就算他把那些照片全抢了，对方敢说一个不字？

    纯粹是仗着自己和温珣有几分幼年谊。

    不对，靳越凛面沉来。

    温珣和他能有什么谊，相材能力地位，那混哪个比得上他？

    他掀起自己的上衣，满意地看了自己的八块腹肌，很好，状态完，不枉他每年心甘愿地给健房着大把金钱和时间，吊打外面一百个小白脸。

    如此自顾自竞了一番，靳越凛心总算好了，抱着被找温珣去了。

    把人抱在怀里哄着逗了会儿趣，看着人终于笑模样来，靳越凛才松了气，又滋滋地从床边拿油来，要给温珣。

    但温珣罕见地没有第一时间把衣服撩上去任他涂，就那么靠在床犹豫，好半天才把上衣摆慢慢卷上去。

    靳越凛没看来哪里不对，他又疑心自己可能疏漏了什么，推拿兢兢业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