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喝多打架’，而是‘自杀未遂’。”

    ……

    “裴屿？”李维恩叫了他一声。

    裴屿回过神，忘了刚才话说到哪儿：“嗯？”

    李维恩笑了：“ethan虽然脾气差，心还是很的，你别跟他碰。”

    “我知，”裴屿手伸衣兜里握住回力车，慢慢笑起来，“学就是嘴毒，其实格好的。而且跟着他真能学到不少东西，我不怕挨骂。”

    李维恩，看裴屿的目光越发慈，“二代机项目到了关键期，我又要走了，这时候这么大事……我担心的。有你在他边盯着，我也踏实一。”

    “放心吧教授，”裴屿笑得很纯良，“我能从一号位打到五号位，全场盯防我最擅了，一定看好他。”

    午六，陈育痕决定准时班，发消息叫司机过来接他。

    没几分钟，杨海打电话说自己到门了。

    陈育痕走实验楼，看到杨海跟裴屿站在银商务车旁边聊天，两个人聊得闹，一副很熟的样。

    见陈育痕从台阶上来，杨海赶站直了，“陈首席。”

    裴屿也跟着转过，双手在衣兜里，笑着说：“陈首席，今天这么早班。”

    陈育痕没理他，径直走到车旁，弯腰坐去。

    裴屿很自然地扶着车门，一低，准备跟着钻来。

    陈育痕抬脚拦住，黑鞋几乎踩在他白板鞋上。

    “你要什么？”

    “一起回家啊，”裴屿笑尖尖的虎牙，“反正去同一个地方，您让我蹭个车。”

    “裴屿，”陈育痕看着他，声音不大，冷冰冰的：“回你自己家去。”

    “那不行，字我都签了，除非您把我开了，换个人给您担保。”

    笑得乖巧，撑着车门的手却纹丝不动。

    那只手跟他脸上的笑容很不符，手指有力，小麦肤裹着年轻的骨，有毫不掩饰的攻击。

    陈育痕扫了一，想把车门重重关上，让那只手吃教训。

    但他坐着没动，裴屿也没动。两人一上一僵持着，寒风呼呼往车里。杨海关掉刚打开的气，回看了看他俩，好像不知该说什么，又把转过去。

    过了半分钟，陈育痕耐心耗尽，“我不想在我的公寓里看到你，听懂了吗？”

    裴屿，一脸的通达理：“我回去就把帐篷搬到您家大门，不在您的公寓里。”

    陈育痕非常想骂人，但裴屿坦得很，好像陈育痕个，他真的会把帐篷搬到门外的走廊去睡。

    那样的话更讨厌。

    陈育痕一气，慢慢说：“这样，我接受你的监督，用手机给你汇报我的位置和状态，你的目的也达到了。”

    “发信息给我？”

    “嗯。”

    “不行，”裴屿摇，“信息和定位都可以伪造，我没办法判断您的状态，万一您在外边喝醉了，也可以骗我说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