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还没从她发梢落，榻上就传来动静。

    之冕先醒了。

    他撑起，银紫发散落在敞开的膛上，目光越过凌的床褥，落在窗边那墨绿影上，底的睡意一瞬褪尽，换成了某沉沉的温度。

    他没声，赤脚落地，无声无息地走过来。

    之宸也跟着醒了，懒洋洋地翻床，中衣敞着，连腰带都没系，赤着脚踩着青砖晃到她后。

    知柠还没回，一隻手臂就从腰后环过来，之宸的膛贴上她的背，呼在她耳畔：「姊姊起得真早。」

    另一边，之冕站定在她面前，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蹭过她颧骨，目光在她上停了片刻。

    知柠没躲。

    她偏过，让之宸的落在她颈侧，同时抬手——指尖上之冕的膛，隔着敞怀袍的布料，在他前画了一个圈。

    「昨晚姊姊表现得可真好。」之宸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叫得我都捨不得停。」

    之冕没说话，只是手掌从她脸颊到她后颈，拇指在她耳后轻轻挲。

    「肚里那个，」之宸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里衣覆上她小腹，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可是之冕的。姊姊怀着他的孩，还让我也餵了一整夜，你说他气不气？」

    之冕低低哼了声，没反驳，目光却暗了暗。

    知柠笑了。

    她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吻住之冕的——灵活的探去，勾住他的，缠了一瞬才退开。

    她偏过，把脖颈送到之宸边，任他的吻落在她耳后、颈侧，留一路。

    她手指在两人膛间画着圈，一边画一边轻声说：「你们想让我听话，就得乖乖让我开心。」

    之宸的吻停了一，随即笑声：「姊姊这是……要反过来我们？」

    「不行？」她挑眉，指尖在他用力了一。

    「行。」之宸低又亲她，着她耳垂糊地说，「姊姊说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