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官，手搭在女学生肩上，标题写着《战地巾帼》。

    阿香挑了挑眉，侧看她：“这个，看吗？教官和学生。”

    谭巧音轻轻咳了一声，别开脸，又偷偷回瞟海报。

    “想看就看。”阿香转去买票。

    电影院里光线很暗，稀稀拉拉坐了些人。

    两人并排坐着，胳膊隔着一拳距离，偶尔碰到一，就都往回缩一，过会儿又不知不觉靠回去。

    演到女教官替学生挡弹、倒在战壕里那段，影院里一片唏嘘。

    阿香余光瞥见，谭巧音的指尖攥着座椅扶手，心里一，她悄悄伸手，轻轻碰上谭巧音的手背。

    谭巧音浑一僵，转过来看她。黑暗里，她的睛亮晶晶的。

    阿香没说话，就那样轻轻贴着她的手背。

    过了几秒，谭巧音的手指慢慢翻过来，小心翼翼地，勾住了她的指尖。

    两人就那样勾着指尖，看完了整场电影。

    回到公寓，阿香接了个电话，便回卧室换了件绸面衬衣，垂西，化了个淡妆，拿起外往玄关走。弯腰换鞋的时候，袖被轻轻拉住了。

    “我回报社，有个急稿。”她也没抬。

    拉着袖的手摇了摇。

    “编辑等着要，真的赶时间。”

    女人还是摇，不肯松手。

    阿香把袖来，直起整理衣领。谭巧音绕到她面前，伸手把她刚扣好的领，解开了一颗。

    “你嘛。”

    谭巧音没说话，往前凑了一步。阿香意识往后退，后背抵在了门上。她的手轻轻落在阿香腰侧，慢慢前倾，一缩近两人的距离。

    “谭巧音。”阿香扣住她的手腕，往旁边挪了挪，声音有发。

    谭巧音弯了弯睛，把手搭回她肩上，踮起脚尖去够她的。

    阿香抬手挡在自己嘴前。她顿了一，顺势低，轻轻吻在了阿香的手心里。

    乎乎的落在掌心，阿香心加速，垂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桃里盛着笑意，秋波转。

    她一气，把谭巧音的手从肩上拿来：“别闹了，真赶时间。”

    谭巧音也不闹，拉过她的手，指尖在掌心里轻轻刮了两：

    早回来。

    有、奖、励。

    阿香回手，别开脸嗯了一声，拉开门快步走了去。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楼墙上缓了两秒，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的耳尖。

    算她厉害。

    报社的工作比预想的顺利，阿香抬看钟，刚过九。

    台历上今天的日期被红笔圈了个小圈，旁边草草写着“happyhour”。

    这个是和sherry她们约好的固定局。那晚的闹剧，sherry平白无故陪她在警局耗了半宿，这份人总得还。

    去夜总会的路上，她在洋行挑了瓶栀味的香，算是赔礼。

    推开北角丽池的门，萨克斯风立刻涌了过来，的甜香裹着酒气扑面而来。

    卡座里，作曲家已经喝上了，白玫瑰夹着细的烟斗，sherry正往杯里加冰。

    “来这么晚。”sherry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