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坐在的士上。封闭的空间里，她皱了皱眉，上沾的“鬼混味儿”重得晃人。但想起谭巧音这两天那个温黏腻样，她角勾了勾，漫不经心，的着？

    不过是应酬场面上的虚与委蛇，算不得什么。

    推开公寓门时，客厅的灯全关着。她扶着鞋柜脱一只跟鞋，指尖刚碰到灯开关，又停住了。

    对了，门前说好的。

    ——奖励。

    “谭巧音。”她借着窗外漏来的光，往客厅走，“我提前回来了，我的奖励呢？”

    谭巧音侧坐在沙发上，窗外的霓虹灯照在她上，她穿着一条黑的丝质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细细的吊带挂在锁骨上，一片白皙，黑亮如缎的布料贴着的起伏。

    阿香瞳孔微缩。

    她缓步走过去，站在谭巧音面前，俯，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嘴角勾起来，带着浪的笑意。“穿成这样等我，你的奖励呢？”

    谭巧音仰起脸。

    阿香上的味扑面而来。烟味，酒味，还有一甜得发腻的香味。和前几天那个叫sherry的女人上的味，分毫不差。她神暗了一瞬，笑了笑。

    她牵起阿香的手，从沙发上站起。赤脚踩在的地板上，拉着人往卧室走。

    女人的手很，像一条丝带绕上阿香的手腕。裙摆在小边轻轻晃，黑的丝料在昏暗的灯光一闪一闪，她是暗夜里勾人的妖。

    阿香呼不自觉加快。

    她觉得自己不是跟着走去的。是被勾着魂，拖去的。

    卧室里只亮了一盏床灯，黄的光，朦朦胧胧。谭巧音把她在床沿坐。阿香坐不住，伸手一捞，就把人搂到了自己上。手掌贴住她的后腰，指尖蹭过丝的布料。

    她仰起，波潋滟：“你说的奖励，不会就是让我看看你穿这条裙吧？”

    谭巧音把她的手从腰上拿来，翻过来。指尖在她掌心里慢慢划：

    闭、、还、有。

    阿香盯着她的指尖，睛亮了。

    “好。还有。”

    她乖乖闭上。

    一秒，手腕一凉，一，“咔”一声脆响。

    “嗯？”

    一条白的扎带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塑料咬扣扣得死。她还没反应过来，谭巧音已经蹲。

    又是“咔”一声，脚踝也被锁住了。

    她双手被反剪在后，双被扎带拉向床脚。

    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动弹不得的姿势，连腰都直不起来。

    阿香挣了一，扎带纹丝不动，反倒在肤上勒一浅红的印。

    “谭巧音，你这是什么？”

    谭巧音站起。指尖抚过她的脸，从眉骨到颌。最后把指竖在自己前。

    “嘘。”

    阿香看着她的动作，觉得得要命。

    女人又往她手腕上多缠了一扎带，再一。

    每拉一分，手脚就收得更。她的视线追着谭巧音的手指走。里的疑惑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兴奋。

    “谭巧音。”她声音发哑，带着惊讶又雀跃的调，“你还会玩这些？”

    “是不是在修院里压抑太久了？修、女、、。”

    谭巧音没理她，从床沿站起来，手里多了一藤条。细细的，握在手里微微弯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