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影纵横，猎期将至

    清晨，栖云推开门，便看见漱寒蹲在廊，一条豹尾盘着脚踝，那对黄的猎豹耳朵竖着，正安静地望着门。见她来，他没有像几日那样立刻垂，而是极轻地、极轻地抬起，唤了一声：“小。”

    声音还是低，可那两个字里，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颤抖。栖云心中不由一阵欣喜。

    “走，陪我去用早膳。”栖云朝他伸手。漱寒迟疑了一，没有像往常那样弯腰把耳朵送过来，而是极缓地、极缓地，把自己的指尖搭上了她的手心——像那天在笼前一样，只是这一次，是他主动的。

    栖云愣了一，随即弯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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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早膳时，栖云把一碟桂糕推到他面前：“尝尝，膳房新的，豆沙馅。”

    漱寒低看了看那碟糕，没有立刻吃，而是先极轻地凑近闻了闻，才用指尖拈起一块，一小一小地吃完。栖云看着他，忍不住问：“你喜吃甜的吗？”

    漱寒嚼着桂糕，那对黄的耳朵极轻地动了动，好半天，才低声：“…喜。”

    栖云心里一，又给他推过去一块：“那往后天天吃，吃到你再也不想吃为止。”

    漱寒握着那块桂糕，垂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栖云注意到，他握着糕的那只手上，指节微微泛着白——像是怕这甜味也跟黑市里那些转瞬即逝的东西一样，一松手就没了。

    “漱寒。”栖云轻轻唤他。

    “嗯？”

    “你以后，想吃什么都跟我说。这府里，我有的，你都会有。”

    漱寒没有答话。他只是一小一小，把那块桂糕吃完了，又极轻极轻地把自己的尾尖，蹭了一栖云垂在侧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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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过膳，栖云照旧要去静书阁。可她才走到夹，便听见练武场那边传来一阵刀剑破空的声响——比往日闹得多。

    她脚步一顿，转对漱寒：“先去练武场看看，再上学。”

    漱寒“嗯”了一声，跟在她后，步依旧放得极轻。可栖云能觉到，他走在她侧时，那条豹尾已经不再缠着脚踝了，而是松垂在后，随着步，极轻地晃着。

    练武场上，风与炎烈正战作一团。

    风刚练完剑，重岳剑还横在脚边，此刻正赤手空拳与炎烈搏斗，膛随着他每一次发力而绷鼓起，汗珠顺着膛中央的沟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