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形状记得清楚，却又因为生疏而绷得厉害。绞住他，既能觉到被撑开的胀意，也能觉到那东西在自己里轻轻动的度。不受控制地分更多意，方便得更。

    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动。

    望和酒意同时支着，送的节奏有些混，可每一次都又又实。她被迫承受着这有些潦草却又激烈的撞击，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只是抬起，就能看见两人结合在一起的地方。

    就当是最后一次。就当是把所有没能说的话，全用讨回来。

    “哈啊慢慢一”她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没有听去，只是扣她的腰，埋苦。沙发被他们撞得微微发响，碰撞的声音混着黏腻的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叶被得不断往上，又被他一次次拖回来，被迫承受着一比一更的贯穿。

    一被开，被填满，被到的边缘。

    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迫他看着自己。

    醉意让他的神有些涣散，却依旧本能地聚焦在她脸上。她看着那双睛，忽然很想问，到底记不记得他们分手了？是真的醉了吗？还是和她一样找个借？

    可话到嘴边，却只剩破碎的息。

    “莲”她叫他的名字，泪又一次掉来，“好，好舒服嗯啊”

    他忽然伸手，揽着她的腰，带着她坐了起来。他靠沙发里，让她跨坐在自己上。得更了些，她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觉那东西又往里了几分，撑得她发酸。

    “宝宝。”他看着她，“自己动。”

    叶的手撑在他，手指微微发抖。

    听话地慢慢坐起来，再一沉去。的密地包裹着他，每一次起伏都带细微的声。

    月光从窗帘隙漏来，照亮他半边脸。醉得厉害，神却依旧黏在她上，从微微皱起的眉心，到被得轻轻发颤的小腹，再到两人密相连的地方。看得太直白，让她耳发，却又莫名想哭。

    “莲”她忽然开，声音很轻。

    他应了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侧往上，覆上她微微起伏的，了起来，把两团得变形。

    叶咬了咬，腰肢却没有停。她上起伏着，把那东西一次次吞去，再缓慢吐。快混着心的钝痛一起往上涌，得她眶发。

    “能不能记住我？”她的声音有些抖，“嗯啊能不能记住我们的样？”

    莲的动作明显顿了一。醉意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过她角快要落的泪，安抚着：“能记住的。宝宝，忘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