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摸了摸它的脑袋，疲惫地脱鞋，一抬便看见莲坐在餐桌旁。

    “我一个人伺候大小，还不一定伺候得过来。”隼人靠回枕，疲倦地闭上睛，“多找几个人分担也好。”

    她确实忘记了。在隼人倒去以后，她满脑只有不断涌的鲜血，坐在置室外时，她又一直盯着那闭的门，生怕医生带来什么无法承受的消息。

    “莲，你今天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手机从在图书馆的时候开始就一直调成静音。屏幕亮起的那一刻，一连串信息和未接来电同时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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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都是莲发来的。

    桌上的菜一未动，早已凉透了。巧克力糕仍装在透明的盒里，表面凝起了一层细小的汽，旁边还放着一只系着丝带的首饰盒。

    她一路上想了许多该如何解释的话，可莲问话的方式，仿佛在她开以前便已经替她定好了罪。既然本不打算相信，又何必还要问她？是想听她亲认错，还是故意看她怎样为自己辩解？

    叶心里一无名火，这两个月来她和隼人之间也仅仅只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但看着面前的莲，叹了气，说：“我很累了，先吃饭吧。”

    等叶回到公寓时，已是凌晨。

    “今天的学习任务提前完成了，所以去放松了一会儿。”她将书包放到一旁，“我不知临时换个地方也要提前向你报备。”

也闹，况且莲以前也在京都待了四年，毕业以后应该一次都没回去过吧。正好一起去看看。”

    “先去了术馆，后来在附近走了走。”

    “你早上不是说去图书馆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叶压制来的神经再度绷。她在医院里坐了几个小时，直到现在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血黏腻的，本没有力气接受另一场审问。

    “难你们不是在约会吗？”

    “我回来了！”叶在门前特意清了清嗓，轻快地说。

    “你今天去了哪里？”

    叶这才猛然想起，早上门时，她明明答应过他，今晚会早回家一起吃晚餐。

    她压没有想起那顿约好的晚餐，也没有想起莲准备的惊喜。

    “我不是要你报备。”莲压着声音，“可你早上答应过我，今天会回来一起吃晚饭。我给你打了十几通电话，你连一条消息都没有。”

    这样的问法，让叶心里蓦地不舒服起来。

    “又有什么意外？”

    那些正常不过的事，此刻从他嘴里说来，忽然都染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暧昧。叶觉得闷得慌，呼也不再顺畅。

    莲望着她，底积压了已久的猜忌和嫉妒，一显来：“你和他那些事的时候，还记得有人在家里等你吗？”

    “我

    “你是回来了。”莲看着她，“回来告诉我，你们在术馆待了一午，又一起散步到天黑，本就不是你说的去图书馆学习。”

    问她什么时候结束，问要不要开车去接她。再往后，语气明显变得急促，只剩一遍遍询问她在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去哪里了？”莲问，似是生气了。

    客厅里还亮着灯，年糕听见开门声，摇着尾跑到玄关迎接，却在靠近她以后忽然停了来，低嗅了嗅她沾着血迹的衣角，又不安地抬望着她。

    莲大概在那里坐了很久，手机就摆在手边，屏幕上停留着最后一通无人接听的电话。

    “我现在已经回来了，我们就好好吃这顿饭行不行？”

    叶替他把被向上拉了些，又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确认他要准备休息了，才拿起了手机。

    “突然了意外，隼人他”

    “哪一句难听了？”

    “每一句。”叶迎上他的目光，心里烦躁再也压抑不住，“既然你已经认定我今天去就是为了背着你和他约会，为什么还要装作关心发生了什么？你是在好好问我吗？还是说你今天就是想听我给你歉。”

    两人聊着聊着，大约是麻醉和失血的影响，他的声音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