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吻住她，手臂越收越。

    莲的手指从她发间穿过，动作轻柔。电视里播放着一他们以前看过的电影，叶已经记不得剧，只记得两年前的某个晚上，她也是这样靠在莲边，看到一半便睡着了。

    等收拾完，窗外已经起了雨。

    他们撑着同一把伞去了附近的超市。

    “这块没有被你用手抓过。”

    她吃了两碗炖菜，最后还是只吃得一盒布丁。剩的那盒被莲放冰箱，端端正正地摆在最显的位置。

    莲扶住她的后颈，低回应她。呼在狭小的间隙里错，他的吻沿着她的角落到颌，又一埋的发间。

    他们的吻越来越，平日里所有

    叶张嘴咬住，糊糊地说：“一都不呢”

    “。”

    叶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他怀里。莲安静了片刻，也将她抱。他们在沙发上接了一个很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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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他低声叫她，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

    细密的雨丝落在玻璃上，将对面楼房的灯光成一团模糊的。

多时候，她只会把自己和年糕的东西得到都是，再理直气壮地等着莲替她善后。

    音乐响起来以后，她有一瞬间真的觉得，如今不过只是像从前一样，在一个普通的雨夜里和的人一起吃晚餐。

    风拂过耳侧，她靠在他的边，渐渐有些困了。

    叶的衬衫纽扣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两颗，莲的吻落在她颈侧。她仰起脖颈，睛因为的意微微发红，手臂却始终牢牢圈着他，一刻也不肯松开。

    雨到夜也没有停。

    两个人一遍遍地接吻，每次稍稍分开，不过息片刻，便又迫不及待地靠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这一刻是真实的，他们仍旧相，也仍旧可以像从前那样拥抱彼此。

    “莲。”她忽然叫他。

    她吻得有些急，可她害怕稍微一迟疑，前的一切便会重新从指间溜走。

    “嗯？”

    莲看了她很久，最终只说了一声好。

    风机的声音停了来。莲低看着她，过了片刻，俯亲了亲她的额。

    两人松开后，呼都有些混。叶忍不住仰起脸，再一次吻住他。

    莲没有问她要不要回去，在收拾完厨房以后，从衣柜里找一件宽大的旧衬衫放在浴室门。叶洗完澡来，着发坐到沙发上，莲便拿了风机替她发。

    后来莲将她抱了卧室。

    叶从柜里找两只净的盘递给他，又把那张很久没播放过的中文唱片放唱片机，那是她陪他一起去挑爵士唱片的时候自己拿的，她说她只听得懂这歌曲。

    “别说。”她捧住他的脸，里漉漉的。

    他们买好了晚餐需要用到的材和调味料，经过甜品货架时，叶顺手拿了两盒布丁、薄荷巧克力和几袋黄油薯片。

    叶上只穿着他的旧衬衫，宽松的领被蹭得微微敞开。莲的手掌贴住她的腰，将她从地毯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上。

    料理全煮好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电视里的电影还在继续，变换的光影无声掠过两人的侧脸。雨密密地敲在窗上，遮住了越来越凌的呼。

    回到公寓以后，叶坐在料理台旁边看他饭。她趁莲转的时候偷吃了一块刚煎好的，被他用筷轻轻敲了一手背。她不满地瞪他，莲却又夹了一块凉，递到她嘴边。

    那段路明明很短，他们却在昏暗的走廊里停来吻了许多次。叶的后背抵上墙，脚尖碰不到地面，只能攀住他的肩膀。

    “好像一也没有变。”

    “冰箱里什么都没有。”莲说，“我们去买吧。”

    公寓里的冰箱空空，莲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她坐在地毯上想了一会儿，忽然说：“想吃你以前的玉烧、秋刀鱼和味增汤。”

    雨不算大，叶却故意往莲边挤，半边肩膀贴着他的手臂。莲把伞朝她那边倾了倾，又伸手将她拉到靠里的一侧。一路上谁都没有说什么，只有雨落在伞面的轻响，和购袋偶尔过衣料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