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表的不舍，都在这一刻失去了遮掩。

    叶的衬衫被他解开，宽大的衣摆散在木地板上。

    那晚，他她的时候，她觉得全都麻痹了。

    客厅里的音乐声成了唯一的背景。

    他们纠缠，缓慢又不舍，在彼此里拼命寻找熟悉的节奏。

    叶的缠上他的腰，手指嵌他的背肌。莲一次次沉最，却又在她即将承受不住时稍稍退，再更温柔地去。每一次推，都像是要把这两年所有错过的、遗憾的、没能说的话，都通过传递给她。

    “叶”他一次次在她耳边唤她。

    她抱他，把脸埋他颈窝，用动人的回应他。

    床在他们轻轻摇晃，音乐与息织在一起。叶被得前发白，却还是努力睁着看着他，生怕一眨，这人就会消失。

    来得又急又猛。

    最剧烈的战栗过去以后，叶仍旧在他怀里细细发抖。她的手指无力地搭在莲肩上，随着急促的呼一起一伏，整个人仿佛刚从一场失重里跌落来。

    莲低，正想吻她，忽然察觉到颈侧一片凉。

    他以为是她未的发，抬手替她拨开，才看见泪正不断从她角来。

    叶没有哭声音，只是闭着睛，一颗接一颗地落泪。泪沿着鬓角没发丝，又从脸颊到他的手背，怎么也不净。

    “怎么了？”莲的声音一张起来，撑起看她，“是不是疼你了？”

    叶摇，却在睁开睛看见他的那一刻，忽然哭得更加厉害。她伸手捂住脸，不愿意让他看见，肩膀一一地发颤。

    “没有不是疼。”

    “那是哪里不舒服？”

    “我不知。”

    她是真的不知。

    里残留的酥麻尚未完全褪去，心却像被人忽然挖空了一块。方才那些快要将她淹没的快乐退去以后，迟来的酸涩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她没有难过到想哭，也并不后悔，只是泪像失去了控制，一脑地从里往外。

    莲将她捂着脸的手轻轻拉来，用指腹替她拭角：“别这样哭，会不过气。”

    “不要看我。”叶偏过脸，声音里带着重的鼻音，“好丢人”

    “有什么丢人的。”

    莲俯吻掉她脸颊上的泪，又将她重新抱怀里。

    叶把脸埋在他前，手臂缠住他的腰，像是迷途的孩找到了栖之地。可他越是温柔地抚摸她的发，她便越是止不住泪。那些泪浸了莲前的一小片肤，混着她未的发丝，凉凉地贴在两个人之间。

    “我就是突然很想哭。”她断断续续地解释，“不是因为你你不要问我，我真的不知。”

    “好，我不问。”

    莲扯过被裹住她微凉的，掌心一一顺着她的脊背，没有再追问她究竟为什么难过。或许此刻的叶只是需要哭一场，而他能的，也不过是将她抱得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