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动更像是痉挛，像是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搐。他低，看见沉玉的端正在往外渗清亮的，起先是几滴，然后越来越多，滴在他铺好的帕上。

    「纪太医，你看。」周福安用手指沾了一那清亮的，举到灯光，「这算什么？了还是了？」

    纪太医凑过来看了一，手指仍然在沉玉不不慢地搅动：「是关失守。药力从后透去，刺激了窍，虽然不能起，可关锁不住了。这是好现象，说明药力正在起作用。」

    他说完，手指又往了一，指腹准地碾过那已经被得胀的。沉玉的上半猛地弹起来，像一条离的鱼，然后又重重地跌回榻上。

    「嗯——！」那声又尖又细，像是从嗓里挤来的。他的在周福安掌心里又了一，端渗的更多了，从清亮变成了淡白，一一地往外涌。

    周福安用帕接住那些，看着沉玉在榻上痉挛不止的上半，嘴角的笑意更了。他将帕叠好，自己袖中，然后弯腰，在沉玉耳边轻声说：「徒儿啊，你这，当真是天生的宝贝。前面不行，后倒是比谁都灵。纪太医才两手指，你就洩成这样，若是换了别的东西——」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拍了拍沉玉的后脑勺，直起来。

    药力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才开始消退。沉玉的双最先恢復知觉，起先是脚趾能动了，然后是小、大，最后是。那麻木的觉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后里残留的药膏凉意，以及那被反覆压过的隐隐传来的胀痛。

    纪太医将三银针从他腰间，用乾净的布巾去针上的药，一一收回针筒。然后他拿起沉玉的里衣，替他将衣摆拉来，遮住那片被得发红的后腰。

    「今日的治疗就到这里，」纪太医温声说，一边说一边替沉玉系好带，「药膏每日都要涂，针灸每日都要来。沉公公最好是每日辰时过来，那时候药力最容易被经络收。」

    沉玉从榻上坐起来，双还在微微发抖，脚踩在地上像是踩在棉堆里。他的脸红得厉害，角还掛着没乾的泪痕，嘴被自己咬得发白，整个人像是刚从里捞来一样狼狈。

    周福安走过来，蹲，枯瘦的手指灵巧地替沉玉系好了腰带，又将他外袍上的褶皱一一抚平。他的动作温柔而仔细，像个慈的辈在替晚辈整理衣冠。

    「听纪太医的话，」周福安站起，拍了拍沉玉的肩膀，「每日辰时过来，不要耽误。这是为你的好，也是为皇上和丞相好。你调理好了，才能好好伺候主们，对不对？」

    沉玉低着，睫上掛着碎泪，嘴翕动了几，最后只吐一个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