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已得撑不住，上半趴在褥上，只有被太託着，随着送的节奏前后晃动。洩过一次的更加，痉挛着绞的，的在太掌心来回划过，没过多久又洩了第二次。这次的更稀，几乎是透明的，量也不多，像是被榨乾了最后一存货。

    太终于在他了。他伏在沉玉背上了片刻，才缓缓退。浊白的从尚未合拢的淌来，沿着沟往，滴在褥上。

    「殿……」沉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侧过脸，角全是泪痕，「求您……放过我……」

    「放过你？」太一边整理衣袍，一边低看他，语气仍是温和的，「上次不是说了吗，这事不能让父皇知。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

    「师傅……已经知了上次的事……」沉玉颤声说，「他一直在查……查是谁……求您别再来了……他会发现的……」

    太整理腰带的手顿了顿。他垂，看着蜷缩在褥上浑狼藉的沉玉，沉了一瞬。

    「那就清理乾净。」他说。

    他重新在褥边坐，将沉玉的分开，两手指探那仍在往外渗的后。沉玉惊一声，本能地收，却被太的手指撑开，指腹沿着细细地抠挖，将在的一勾来。

    可他的手指太了。抠挖之间，指尖反覆蹭过那微微凸起的，每蹭一，沉玉的就弹一。等到清理得差不多了，沉玉已被那反覆的碰得浑发，垂的又开始颤，前端渗透明的丝。

    太察觉到了。他停抠挖的动作，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凸起上轻轻拨了一。

    沉玉弓起腰，一声脱而，垂的猛地一颤，又洩一小稀薄的，沾在太的手指上。

    「又洩了？」太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近乎天真的好奇。他没有手指，反而继续拨那，看着沉玉在他手不住地弓腰、颤抖、洩越来越稀的，直到最后什么也洩不来了，只能乾涩地痉挛着，嘴里溢破碎的、不成句的求饶。

    「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您……」

    太终于手指。他从袖中取一方帕，慢条斯理地乾净手指，又将那截玉势拿起来，重新回沉玉后，堵住了即将淌来的残馀浊。

    「周福安问你，你还是说不知。」他站起，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皱，语气恢復了平日里的温和从容，「你不说，师傅便查不来。查不来，你便安全。对不对？」

    沉玉没有回答。他在褥上，间黏一片，因反覆被抠而微微外翻，红的夹着那截玉势的尾端，像一朵被碎的。他的睛睁着，盯着窗纸上那片模糊的光斑，瞳孔是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