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将另一条也缠上了萧沉渊的腰。

    萧沉渊觉到了，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短到几乎是叹息，但沉玉听来了。他的脸一烧起来，却没有别开，反而将往萧沉渊的拇指上蹭了蹭。

    「……沉玉。」萧沉渊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沉玉被得说不话来，只能发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快从后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发麻。他觉自己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榻上徒劳地弹动，却怎么也挣不脱那将他牢牢钉在原地的。

    「嗯……就是、那里……」

    这一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从午后的亮白变成了黄昏的橘，又从橘沉成了夜。沉玉记不清自己了几次，也记不清萧沉渊在他了几次。他只记得中间有一段时间，他被得实在没力气了，塌塌地趴在榻上，萧沉渊从背后压上来，膛贴着他的后背，嘴贴着他的后

    萧沉渊在他的时候没有动。他就那样在里面，受着一波一波的绞和松开，直到沉玉的呼稍微平復了些，才重新开始送。

    沉玉的后猛地一缩。

    他的比他的脑反应更快。绞住的，一阵一阵地痉挛，垂的玉在两人的小腹之间蹭了几，又一小浊。这次比上一次更绵，断断续续地淌了好一会儿才停，沉玉的意识也跟着那阵快飘了好一会儿才落回来。

    然后萧沉渊动了。

    不是丞相，不是大人，不是任何恭敬而疏远的称谓。是萧沉渊。

    但这一次，和从前不一样。

    沉玉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萧沉渊的颈窝，嘴贴着他动的脉搏，在一记中低低地唤了一声：「萧……沉渊。」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萧沉渊低着，额抵着沉玉的额，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他的呼很重，在沉玉的上，得沉玉意识地张开了嘴。萧沉渊没有吻他——他从来不吻沉玉的嘴——但他的拇指上了沉玉的，像叁年前在御书房那样，轻轻压了一。

    「这就了？」萧沉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从侧面一一地去，每一都准地碾过那凸起。

    这两个字和之前一模一样，语气却完全不同。叁年前是轻蔑的、厌恶的、像在丢掉一件脏东西。现在却带着一近乎无奈的、认命般的溺。沉玉听来了，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能听来，但他就是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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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睛里有太多东西，多到沉玉一时间读不过来。但他读懂了一样——萧沉渊在忍。忍着什么，他不知。但他在忍。

    萧沉渊将他放在榻上，没有退，而是就着的姿势将他翻了个，让他侧躺着，一条被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在转了半圈，换了个角度碾在上，沉玉的腰一塌了去，垂的玉颤了颤，前端一小浊。

    总之，冰碎了。

    萧沉渊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他停了来，仍在沉玉，维持着那个侧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怀里的人。沉玉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得像烙铁，但他没有躲。他的睫颤了颤，抬起来，对上了萧沉渊的睛。

    「货。」萧沉渊说。

    沉玉觉到自己的了一。他没有退缩，反而收了缠在萧沉渊腰上的双，将他往自己上拉。同时他的手指不再只是攥着袖，而是顺着萧沉渊的手臂往上，攀住他的肩胛骨，指尖陷他背上的肌里。

    不再是之前那急促的、带着报復质的送，而是一更慢、更的节奏。每一都到尽，停一瞬，再缓缓退，刮过的每一寸褶皱，像在用记住什么。沉玉的也跟着慢来，从破碎的短音变成了绵的、带着颤的哼声。

    沉玉在一波快涌上来的时候，了一件他从未过的事。

    萧沉渊的动作顿了一瞬。

    从前他承受萧沉渊的时候，虽然会本能地反应，但心底总有一层隔，像是一层薄薄的冰，隔在快和意志之间。可今日那层冰碎了。他不知是什么时候碎的——也许是萧沉渊说「看来他有好好待你」的那一刻，也许是更早，在他收到玉簪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