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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抬起，将玉势抵在自己的后，闭上，往里推。玉石冰凉的让他倒一凉气，本能地收缩，却被玉势撑开，一截一截地吞去。

    一匙，两匙，三匙。一碗药见了底。

    沉玉在门站住了。他没有回，只是握着门框的手，指尖微微发白。

    廊的风扑在脸上，凉得刺骨。沉玉这才发现自己了一的汗，里衣透了贴在背上。他在廊站了一会儿，低看着手里的空碗，碗底还残留着一层浅褐的药渍。

    「知了。」他说。

    「喂我。」

    「太……是不是也……」周福安将玉势来一半，又猛地推到底。沉玉的腰一塌了，整个人伏在周福安上，额抵在他的肩窝里，浑剧烈地发抖。

    沉玉的腰已经不自觉地跟着玉势的节奏摆动了。他咬牙关，可鼻息还是洩了一声压抑的。周福安太瞭解他的了——他知该用什么角度、什么力度、什么节奏，能让沉玉的理智一寸一寸地瓦解。

    只有他自己知，他端着託盘的手，到现在还在发抖。

    沉玉咬住，不让自己发声音。可他的反应却卖了他——后在玉势的刺激开始分，温的沿着玉势淌来，濡了周福安的手指。

    「你以为……我不知？」周福安的右手住玉势的尾端，不再动，只是稳稳地在那个上，让沉玉的自己痉挛着去迎合。「那日在值房……他从你屋里来的时候……老就在廊站着。」

    「你这样的……谁见了不想上。」周福安的手开始重新送，这次快了些，力也重了些。「皇上捨不得放你走……丞相也捨不得……太更捨不得……可他们谁能像我这样……把你的摸得这么透？」

    断断续续地从垂的前端淌来，量不大，却让沉玉浑脱力，在周福安上气。他的后还在痉挛，咬着那玉势，混着药的残留从溢来，顺着大侧往淌。

    「明日……还来。」周福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周福安没有理他。他的右手握住玉势的尾端，开始缓慢地送。动作很慢，每一都碾过沉玉最的那一凸起，每一都让他浑一颤。沉玉的双手撑在周福安的上，指尖蜷缩，指甲在布料上抓一褶皱。

    周福安玉势，扔在一旁。他的右手拍了拍沉玉汗的后背，然后指了指几上的药碗。

    沉玉端着空碗往回走。他的脚步很稳，託盘端得很平，路过廊角的时候还对迎面走来的小太监了，神如常。

    这一碗他喝了，明日还有一碗。后日还有，大后日还有。他不知还要多少碗才能把这个人从他的生命里彻底抹去，可他知，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还要跨这扇门，还要脱，还要在这枯瘦的面前那副被玩洩的模样。

    「别说了。」沉玉从牙里挤三个字。

    沉玉在他手中洩了，脑里却回忆起在中被眾人姦的日。是啊，周福安都在，他一直都在。无论沉玉在谁的、被谁到失神，周福安都在一旁，虽不动神但像在无声宣告：沉玉，终归还是我的。

    「丞相……也这样过你？」周福安的声音不不慢，「他把你关在相府三个月……是不是天天把你在书房里……到你把嗓都叫哑了？」

    沉玉放药碗，起穿好。他的后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空虚的觉让他，可他撑着站稳了。他替周福安掖好被角，端起空碗和託盘，转往门外走。

    「得这么快……」周福安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扯动了歪斜的嘴角，涎又淌了来。「皇上知不知……你在老这儿……也是这副模样？」

    沉玉撑起，手还在抖。他端起药碗，舀起一匙药，送到周福安嘴边。这一次，周福安张喝了。

    「慢……对……就这样。」周福安的声音糊却平稳，像从前无数个夜晚在净房里调教他时一模一样。他的右手摸到沉玉的大，指尖在他的会来回挲。「你在皇上那儿……也是这样吞的？」

    沉玉的脑嗡地一声炸开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瞒得天衣无，以为太的威胁和警告至少还有一层保护——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可周福安全都知。他什么都知，他只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