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婼和嬴政要的不是别的，正是嬴政今日刚过的事——她要他日日为她梳，如同今晨。

    嬴政本来打算今晚好好和嬴婼谈谈男女大防的事，但午嬴婼刚说了要搬去，他好不容易才哄得她改了主意，嬴政怕自己再这么一教，嬴婼转又要说什么“那我和阿兄是该分开睡了”。

    光是想想，嬴政心里就揪了起来，索就不提此事了。

    反正嬴婼还小，才十二岁呢，等她及笄再教也来得及。

    不过不教归不教，晚上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睡了。

    嬴政暗暗了决心，命人拿来两个细的条枕，横在床榻中央，将他和嬴婼隔开。

    嬴婼与嬴政同睡时，本就是一人一寝，因此嬴婼一开始并未注意到夹于两床锦被隙间的条枕，直到她松开发髻，净面洗漱上床，才发现她与嬴政之间多了两团阻碍。

    嬴婼疑惑地看向嬴政，嬴政清了清嗓，开：

    “婼儿，虽说哥哥绝不会与你分开，但母后说的也并非全无理。”

    “你如今也大了，我们再像从前那样……”

    从前是哪样，嬴政刻意掠过了没有提及，然后继续往说。

    “多少有些不太方便，所以还是隔开些为好。”

    嬴婼没说话，睛缓慢地眨了眨，似乎是在理解嬴政说的话。

    看着她密如小扇的鸦青睫轻轻扑扇着，嬴政的心底浮现一难以言喻的张，果然，一秒嬴婼便开：

    “哥哥，为什么不太方便？”

    嬴政失语。

    为什么不太方便？他总不能说，碰到嬴婼的容易让他起望吧？

    和妹妹说这话，即便是实话，那又与禽兽有何区别？

    于是他果断放弃了回答嬴婼的话题，地将她那正无辜地看着他的漂亮睛和小脑袋瓜一起摁了被中：

    “别问了，睡觉。”

    嬴婼在被里悄悄弯了弯角，声音却依然柔柔的、的，带着一依赖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