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大袋零可愁坏了她。

    吃，还是不吃？

    她拿不动这么重的东西，可如果放在这里，岂不是太浪费？

    电视里的确说了不能要陌生人的东西，可那位叔叔她见过两次，算陌生人吗？

    脑海中锋不断，仿佛两个黑白小灵在争吵。

    最终，还是没敌过诱惑，她四看了看，悄悄伸手，从袋里摸了包小鱼，撕开包装，开心地吃起来。

    等梨衫班来到病房，一就看到了床放着的那大袋零。

    “今天这么早？”刘莉回过，她坐在病房的小凳上，今天店里早早关门，煮了排骨玉米给她们母女俩带来。

    梨衫指着零，疑惑：“你买的？”

    “咋可能。”刘莉数落她：“你还说呢，我午过来的时候，粥粥一个人在后面玩，连个看着的人都没有，上楼一看，护工躺在小床上呼呼大睡，我说你这当妈的也是心大。”

    梨衫皱了眉，包都没来得及放，看着女儿，“粥粥，告诉妈妈，零是谁给你的？”

    粥粥有些心虚，说：“是帮我修飞机的叔叔……”

    梨衫看了刘莉，后者耸耸肩，说：“你来之前我都问过一遍了，应该是她午被人碰倒摔了，那人还算有良心，买了大包零和果赔罪。都是新的，没开封，没什么问题。”

    “那也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太危险了。”梨衫说，“我有空找医院看一监控。”

    她很少有这样严肃的样，粥粥低着，没说话。

    “行了，我刚刚也说过她了。”刘莉在旁边说，“给你盛的汤，你先赶洗手吃饭吧。”

    梨衫“嗯”了一声，又告诉女儿，“那不为例哦。”

    粥粥重重。

    排骨汤冒着气，汤鲜，刘莉说：“就上回我提的小孩上学那事，打听得差不多了，我住的那边不是有个服装厂吗？周围还开了小学和初中，员工的小孩都在那上学，还算靠谱，要不你有空带她去看看？”

    先前不是没想过送她去上学，可老师一听她这况，都不敢收，生怕在学校里事。

    梨衫了不少钱托关系，都没能办成。

    刘莉一说，她又有心动，还是担忧：“老师不介意她的病吗？”

    “我听说里面也有两个跟她一样的小孩，一男一女，也不指望幼儿园她能学多少东西，起码能跟别的小孩一起玩，你到时候在那边租个房，就不用公司医院来回跑，你觉得呢？”

    梨衫又喝了汤，说：“那我有空开车过去看看。”

    “嗯，手术的事还没着落？”

    病房飘着饭菜香味，灯光黄温柔，两人对着吃一罐排骨汤。

    梨衫回看了女儿，稍微压低声音，“前两天顾霖之联系我，他朋友家里的医院和国外有合作项目，办了多年了，问我想不想试试。”

    刘莉问：“哪个国家？”

    “瑞士。”

    “瑞士？！”刘莉瞪大了，声音都不自觉大了，“怎么觉这么远？”

    “嗯，我之前也听说过这项目，就是愁着没人牵线搭桥，但顾霖之说他有人脉。”梨衫两手指一捻，了个手势，“就差这个，还有愿不愿意的问题。”

    刘莉一时间还没接受，“你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