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医院了。”她扭看看正在往书包里装零的小孩。

    在幼儿园玩上瘾了，她现在但凡门就要背着书包，梨衫哭笑不得，只能任由她收拾。

    “好啦。”

    粥粥抱着鼓鼓的书包来，今天神不错，知要去打针也没有心低落。

    前两次定期复查，结果显示她病平稳，没有恶化的迹象，但同样的，也没有变好。

    在路上，粥粥和妈妈聊在幼儿园新的朋友，不一会儿就到了医院。

    裴聿南今天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来自顾。

    他刚回国，在某个医院开会，问有没有时间过去接他。

    顾在波士顿读博，两人许久不见，裴聿南闲着没事，说了句：“地址发我。”

    车掉，朝着医院驶去。

    到了停车场，顾还没结束，裴聿南等了几分钟，逐渐不耐烦。

    【还有多久？】

    顾：【不清楚。】

    裴聿南：【那你叫我过来等？】

    过了几分钟，那边才回复。

    【不等。】

    又说：【停车场去右拐有家粥店，他家的八宝粥不错，我没吃饭，帮我一份。】

    裴聿南无法理解他吃粥的习惯，但还是了车。

    粥店，也就是早餐店，卖的东西五八门，油条豆浆小笼包，看着就油腻，这些他绝对不会碰。

    小店里面支了四五张桌，打扫得净，大概是因为开设在医院，里面也有消毒混着西药的味。

    裴聿南拉开门看了环境，这位挑剔且重度洁癖的总裁一皱眉，本想转就走，后却忽然来了个人。

    准确来说，是小人儿。

    也许是穿得太多，跟南极小企鹅一样，走路摇摇晃晃，哒哒哒走到他边。

    裴聿南站在门，堵着门，她不去，还不到他大，于是仰起脸看着他。

    一大一小对视。

    “又是你。”

    裴聿南说了句，“不是院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小孩似乎比之前圆了一些。

    上次见面闹得很不愉快，但裴聿南认为，大人的矛盾不该把小孩牵扯来，他不像给小姑娘留一个怪脾气叔叔的印象。

    粥粥是和妈妈一起来的，但妈妈和莉莉阿姨在和医生聊天，聊了很久都没有结束，于是她提要自己去吃粥。

    先前在医院住了小半年，她对里面所有的小餐馆都十分熟悉。

    原本妈妈还有些犹豫，但莉莉阿姨帮她说了话，同意粥粥挑战一个人去吃饭。

    临走前，妈妈告诉粥粥，吃完之后在店里等着，她会过去找她。

    幼儿园的老师教过，对别人要有礼貌，她应该回答叔叔的问题。

    但是莉莉阿姨也说过，让她不要和这位叔叔说话，她是个听话的好孩，大人教什么她就什么。

    而且……他上次说了妈妈的坏话，她已经单方面决定不再理他了。

    粥粥的小脑飞速旋转，几个念在哐哐打架，最终，她选择了不说话，只仰起脸，乌黑的眸盯着他，眨了眨。

    裴聿南见她不说话，也没了兴致。

    不用想都知，肯定是她那个暴脾气的妈教的，让小孩不要跟他说话，离他远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