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原本背对着她们，蹲在粥粥面前，听到这话，他缓缓站起。

    隔着半间餐馆，两个人四目相对，他嘴角的笑容敛了。

    也就一个多月没见，他却觉得像是过了半年。

    她还是那么平静，笑容温柔，站在那里静静望着他，平静得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越是这样，他压着的那团火就烧得越旺。

    为什么。

    为什么要瞒着他。

    为什么还能站在这里，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他。

    梨衫觉得他面沉，像是压抑着什么。

    一秒，他一言不发走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不容抗拒地把她拉了门。

    “喂，你嘛？”刘莉在后面生气地叫他，他像听不见似的。

    梨衫被他拉得踉跄了一，手腕传来阵阵生疼，她挣了两次没有挣开，皱着眉低声斥他：“你放手！裴聿南，我自己会走！”

    直到两人走去一截，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梨衫终于挣开他的胳膊，猛地一甩，了，怒：“你发什么神经？我没招惹你吧？”

    裴聿南看着面前这张脸，他问：“粥粥到底姓什么？”

    梨衫原本是在生气，听到这句话，明显怔了，不等她开反驳，裴聿南却忽然说，“她是你的女儿，是不是？”

    梨衫心猛地一空，慌张涌上来，她行镇定，“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他嗤笑，“跟我没关系，那你跟谁生的？”

    梨衫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怎么会突然知这些，还是谁告诉他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裴聿南接着说：“第一次见她，我就觉得她跟你得像，还以为是巧合，直到那天遇到刘莉，她说粥粥是她女儿，我让人查了整座医院，都没有一个叫刘粥粥的孩，甚至姓刘的都很少。我不死心，去问你，你说了什么？”

    先前的谎言被一个个撕破，梨衫没说话。

    她害怕自己说得越多，暴越多，而她现在还不知裴聿南对粥粥的事了解多少。

    “你说粥粥是刘莉和她现在的丈夫生的，还说她住院是因为肺炎。”男人冷漠地看着她：“编得有模有样，乔梨衫，你觉得骗我很有意思？”

    梨衫抬起，“谁告诉你的？谁说粥粥是我女儿的？”

    “没人告诉我，我自己查到的。”他说，“如果不是我觉得不对劲，如果不是再次遇到粥粥，你是不是要瞒着我一辈？”

    梨衫定了定神，她呼一气，缓了心，看着他，“是，粥粥是我的女儿，不是刘莉的，我现在一个人带她，没有和她爸爸住在一起，以后也是一个人带她。”

    “所以说……”

    “所以说我骗了你，隐瞒我有女儿的事，不然你不会愿意接受我，也不会和光域合作，对吗？”

    哪怕裴聿南已经知结果，可真相从她中说的那一刻，他还是不自觉心颤了。

    他猜得没错。

    粥粥就是乔梨衫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