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香勉定神，颤颤巍巍地给秋成换了一团卫生纸：“好多……怎么还没止住啊……”

    嗯，没有止住，再过几分钟就好了，自己的鼻比较脆，一直都是这样的，这次也一样，快了……

    血不停向外着，秋成夜到越来越空、越来越轻，仿佛有一重要的东西被了，像时间一样逝着，很缓慢，像是折磨。

    她的官既锐又模糊，生理上的疼痛消失了，只剩一清晰的、从心脏里蔓延开来的冰冷。

    “学，不要仰，会窒息的。”

    秋成夜不太兴地看了一给自己敷着冷巾的圆眉，她重新把低了去，血继续，她想攥什么，而那些东西从指里落，一刻不歇。

    古森元也的手腕被抓得有疼，他刚才第一个跑过去扶人，便被对方抓住了，他瞥了那只用力到发抖的手，没有。

    “换一块吧。”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走过来，拿着纱布和几块打过的新的巾。

    古森元也赶忙接过，他一只手作起来笨手笨脚的，小仓久香的手则抖得更厉害，寒山无崎只好帮忙：“你放松一。”

    活都被一年生完了，藤野一郎等人只能像木一样站在四周。

    “岸本还没来吗？校医在吗？”饭纲掌问。

    “不在，”西尾悟和岸本馨走了来，西尾说，“我拿了些棉球，我记得这边的急救箱里没棉球了，用的上吗？”

    秋成夜已经缓了过来，她声：“麻烦您了。”

    “不麻烦……”西尾悟看向声源，望到了一大片刺的红，看着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万分抱歉，会。”

    他立刻瞪了那三名闯祸的一年级生，古森元也迅速无比地歉，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跟其后。

    藤野一郎接着诚恳地鞠了一躬：“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吗？现在扶您去保健室躺一会儿？去医院看一吗？如果伤到骨就不好了，费用我们……”

    秋成夜有些无奈地打断藤野：“真的没事，只是意外。”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一定要说。”

    “好。”

    藤野一郎等人继续一脸严肃和担心地盯着秋成夜，秋成夜继续坐在地板上，等着血止住、恢复些力气再去保健室，她神自若，反倒让盯着她看的人不自在起来，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则默默打扫着地板上的血渍。

    寒山无崎抬瞟了一，觉得这场面分外稽，他嘴角往上挑了一。

    秋成夜捕捉到这抹弧度，她血也差不多止住了，看了钟表，开：“抱歉脏你们的地板了，耽误你们时间了，赶回教室吧，别迟到了，小仓你也是，我一个人去保健室……”

    秋成夜边说边想要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抓着古森的手腕，乎乎的，脉搏有力地动着，充满了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