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没待在一起。

    古森元也以为佐久早是在找寒山，说：“寒山已经吃完了，几分钟前刚走。”

    佐久早圣臣嗯了一声，细嚼慢咽起来。

    “黑田最近有使不上力啊。”泽翼跟古森元也谈起拒绝了自己的邀请的黑田佑太。

    “这家伙又到疲期了。”

    古森元也：“疲期？”

    “就是不想任务以外的事，前段时间他加练有猛，现在反弹来了。”

    “没事吧？”

    “没关系的，让他好好睡几天饱觉就能恢复了。”

    两人很快吃完了饭，对着佐久早又是一声“我们先走了”。

    脚步声逐渐消失，秒针的咔哒却一声过一声。

    佐久早圣臣加快吃饭的速度。

    他吃掉最后一块，收拾好餐盘，离开堂。

    天又暗了些许，教学楼亮着零星的光。

    他走上二楼。

    狢坂所在的教室里传来两三人的喧哗，挨着的教室却很安静。

    但推开门后，又听到了嘈杂声。

    佐久早圣臣看到寒山无崎和黑田佑太整理了一桌椅来。

    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是声音来源。

    “你们在什么？”

    黑田佑太回答：“看比赛。”

    “去年的俄超。”寒山无崎补充说明。

    佐久早圣臣果断拖了一个椅过去。

    黑田佑太识趣地把位往后挪了挪。

    十几秒后，他瞟了投比赛的两人，手慢慢地爬到前面两个椅的椅背上。

    寒山无崎扭看了一，黑田佑太就跟电似的撒手，但见寒山没有什么表示，他又把重心放心地往前送去。

    屏幕上，一记大力发蛮横地破坏掉一传。

    四号位的攻突破掉双人拦网，发球的那方同样飞了一传，主攻手扣大调攻，却被拦网拦死。

    “太凶残了……”黑田佑太冷气不断。

    他的反馈总是很丰富，尤其是在看那些职业赛事时。

    “觉比岛的炮弹还要重，打去会很久吧…哦哦，又传给了十九号，这都能扣，好暴力…这拦网好，好快啊……”

    佐久早圣臣：“能安静一吗？”

    黑田佑太尴尬一笑，他不再组织句，但依然克制不了噢噢啊啊的语气词。

    “嘣——！”

    响亮的击球声填满空间，镜随球跨越过网，砸歪自由人并起的双臂。

    简单暴的打法刺激着视觉神经，力量、速度、度，夸张得不像常人一样。

    有合、有战术，但更多是原始的攻对垒。

    发球、扣球、拦网，大化、力量化。

    看着看着，黑田佑太莫名唉声叹气了起来。

    倒三角，没能扣好。

    佐久早圣臣翻腾的绪因传球的失误也低沉了一。

    寒山无崎记得这个二传手还要再一会儿风，等莫斯科到十六分时才会恢复。

    莫斯科迪纳，奥尔洛夫发球。

    “真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