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合宿（八）

    黑田学想说什么呢？

    无非是天才凡人、山外有山那些事, 或许还要掺杂一些个人验。

    寒山无崎觉得双方的关系并没有好到能够谈论这些绪化的私事。

    他人过度的分享令寒山疼，自己也并不是一个有耐心会给他们所期待的回应的人。

    不过寒山也会反省自己，因为他过去也在过度分享。谢佐久早是个耐心且没什么距离的人, 但自己还是得控制一频率和尺度。

    他想很多，有为了思考而思考的习惯, 脑袋里装着一箩筐的废话。

    时间到了。

    寒山无崎慢吞吞地起。

    澡堂里很和，但离开的那一刻依然觉得极冷。骨在发颤的觉？哈，只是夸张的玩笑。

    空气里遍布汽, 又黏又闷, 意识不到时就平稳地呼气气, 意识到时就开始拉呼, 仿佛氧气量骤然锐减。

    他喜泡澡的，整个人都会变, 但在里面待太久的话, 量就会不可逆转地失。

    只要及时走掉, 那留的就只有意，意相关的记忆一累积起来, 就能盖过没舍后的冰冷。当然, 有些时候他也会想验后者。

    “再泡两分钟？”

    寒山无崎想了想，对佐久早圣臣说：“我在外面等你。”

    “……好。”

    洗衣机嗡嗡震动，灯光又凉又刺。

    今天成功猜对了七成的攻, 鸥台和狢坂的接发更熟练了，星海接起了一个漂亮的一传, 把昼神的快攻漏了三个, 桐生学的扣球也力了很多, 大概是被拦多了有了抗。

    “你发没有。”

    佐久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寒山无崎伸手摸了摸发, 只有发尾有：“等它自然吧。”

    他瞧了一佐久早稍蓬的发丝，没忍住笑了。

    佐久早圣臣不解地皱眉。

    自己了发，也梳了一遍，发应该不。

    “怎么了？”

    “我在将你无害化。”

    “垃圾理？”

    说完，两个人望着彼此，都沉默了。

    “……”

    佐久早圣臣非常想撤回自己刚才未经思考的发言。

    但寒山无崎显然不会给佐久早这个机会，他在反应过来后笑得更大声了：“垃圾理？你指你自己吗？垃圾……”

    “闭嘴。”

    “哈哈哈。”

    佐久早圣臣面无表地抬起左手：“再笑就让你理闭嘴。”

    寒山无崎勉止住笑声，他缓了片刻，又将笑容收了回去，但眸里还着些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