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无崎在聚会神地听，他已经很久没主动从他人那里索取过对自己的评价了。

    “那我只能挑刺，”佐久早说，“关于你的攻意识。”

    佐久早圣臣突然有些难描述来原因，他想了许久，最后回答：“一直在打，能打，也不讨厌，为什么不继续打？”

    “佐久早，我们首先是队友。”

    “改善了一。”

    至于退让，肯定是有的。他那时最关注拦网，快攻次一等，饭纲明显受了影响，既然有别人扣，自己就不再去浇油了。

    就算救了球，但以对方的速度是能够参与攻的，而且有极大可能可以成为最佳的攻。

    他挲着左手手指的纱布，把这些憋了很久的话都说了来。

    “你虽然一直用着模糊的言语，但我觉得你实际上非常自信。”

    “就算把几千万円捐去也不会有任何波动的那。所以……”

    “现在你有什么难听的话都可以说来。”

    佐久早圣臣很不寒山的这行为，就算对方可能并没有这个意识。

    无崎很少会有烈的攻望。

    佐久早圣臣沉思起来。

    “有多平和？”

    以寒山的角度来看。

    越想，就越觉得这是事实。

    寒山切实地安心来，又生了莫名的埋怨：“结果你还是被影响了。”

    寒山无崎想了想，问对方：“你为什么想要打职业？”

    井闼山的攻力量很充足，甚至到了过剩的地步。他难是觉得饭纲学调不好攻手吗？同样的错误还会再犯上许多次吗？他觉得就只有自己能得到球？

    “现在呢？”

    那球是无崎让给自己的——有时佐久早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这理方式没什么不好的。

    然而，当丧失战术的况，对方却总是偏向防守。

    无论是接发后的跑动，还是拦网后的后撤准备，都像是单纯遵照战术而来的行动，目的只有补上此的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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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无崎的想法让人觉更难以捉摸。

    “只有最近一次，你说你未来不确定是否要打职业时，我认为你确实是不太肯定的。”

    但是，在八赛的后期，饭纲学托给自己的那一球，藤野前辈、岸本前辈和自己都在跑动，只有无崎选择了后撤，在那以前，无崎一直在攻。

    “但是作为队友，你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的静默后，寒山无崎再度开：“我现在非常平和。”

    但就连他自己也无法到完全不变这一，佐久早足够稳定了。而且是自己让对方挑刺的……

    八赛，对战鸥台，第二局，二十五平以及之前几分的来回况。

    无球就掩护，有球过来就扣去，脑中似乎从未思考过「这球一定会给我」这事，但几乎每一次的准备都又格外充分。

    “我知。”

    他需要些实，现在的状态很危险，容易上瘾。

    当时那三个攻手想扣球的意愿都溢了来，而雨监督又嘱咐了要留两三个人防守，自己不防守等那群满脑攻的人防守吗？

    “……”

    见佐久早重新偏过来，寒山无崎便把视线焦放回到对方的睛上。

    没有这么完吧……

    佐久早不否认防守的重要，它和攻相辅相成，有无崎后面保护，扣球时会很安心。

    佐久早说得直白，自己不用绕着弯地想来想去，还获得了新的角度，有些事也得到了解答，脑中的负担减轻，而后又新增了一些。

    貌似是一全新的状态，佐久早圣臣想。

    寒山无崎回忆着佐久早明确在意的那一球。

    “很难不被影响，”佐久早实话实说，“你每次烦躁的时候，节奏都快得飞起。”

    难听的话……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