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

    “嗖！”

    扣球者蓄力起, 手臂挥一短而克制的弧。

    球从二传手手上弹去，如同一闪电，它笔直且迅速地跃上网。

    翻涌的气碰撞, 手掌与球愈来愈近，然后——

    两者错开。

    寒山无崎轻轻落地, 球则继续飞了一段距离，落在墙边。

    “咚！”

    及川彻轻蹙眉。

    球撞上墙，又了回来, 寒山将其捡起, 扔给及川。

    及川上手击球, 寒山一传, 随后寒山助跑、及川二传。

    整个过程两人都未任何，这片空间里只有球发的声响, 压抑得可怕。

    “嗖—砰！”

    这一次, 寒山碰到了球, 但却只是一次极轻、极小的挤压，完全称不上合格的扣球。

    球歪歪扭扭地飞落, 寒山和及川一言不发, 继续合。

    放置着瓶的墙边，几名休息中的青叶城西队员不由得把注意力分至这两人上。

    “这是乌野的怪人快攻吧？”金田一勇太郎总算认了来，“及川学为什么要和寒山学练这个？”

    矢巾秀：“大概是想多熟悉一这节奏？”

    “说起来, 井闼山好像也能打这个快攻，”金田一提起ih的决赛和八赛, “当时那个节奏真的好快, 一眨就过去了, 我都没看来。”

    井闼山打超快攻的次数少之又少, 再加上他们攻节奏多变, 经常会在一个缓慢的节奏后发动快攻，超快攻混在这些繁复的战术里，给人带来的冲击不如乌野的那般烈。

    到目前为止，只有少数队伍发现了井闼山的这个新招。如果不是及川提了一，和乌野过手的金田一等人也差把这球略了过去。

    金田一不太理解井闼山的低调，他望着寒山的影，想起了影山，问：“井闼山为什么不多打打这快攻？球效率肯定很。”

    “你以为谁都能像乌野那样，把它当成普通的快攻一样打吗？”国见英边答边挲起瓶，“就算是井闼山应该也不能轻松到这个地步。”

    “而且，井闼山的攻手段很多，他们不需要它也能稳定球，打普通的快攻反倒更有价比。”

    “原来是这…”样。

    金田一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盯着球场上空，那里刚刚有一锐利的弧线划过——打来了？！

    “砰！”球砸上地板，发的声音饱满而响亮。

    好！打来了！

    及川彻回想着方才的手，右手攥了一又松开。

    寒山无崎却没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