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揭开彼此间心照不宣的事。

    其实复盘也没有意义，在那句话后，他和佐久早的关系不可能恢复如初。

    就算佐久早不再计较，自己也很难挑掉这刺，因为他时时刻刻都必须提防着对方再给自己整上一“惊喜”。

    “咚咚。”轻柔的敲门声加协奏曲中。

    提到“惊喜”，不令人意外的“惊喜”就来了。

    寒山无崎面无表地起，迎接调解员——是个比古森更难缠的家伙。

    一休闲打扮的秋成夜独自站在门外，笑：“打扰了？”

    寒山无崎上打量着对方，若有所思。

    寒山没回应，秋成也不动，直到那句“来吧”响起，她才拿过酒消毒。

    秋成见寒山神不差，心中少了些担忧，不过这同样意味着之后的涉会很困难。

    她跟着寒山步客厅，第一就发现了茶几上的木材和雕刻工。

    木雕已初形，能看是只猫鹰。

    “是送给木兔的吗？”秋成夜问。

    “嗯，赔罪礼。”

    寒山无崎把木雕递给秋成夜：“本来打算在他生日时送的，现在只能换一礼了，或者给他再雕一只更大更霸气的猫鹰。”

    “他肯定更喜大一的，”秋成夜把玩着圆的猫鹰，“但这只很可，用来赔罪正合适。”

    她接着提议：“生日礼的话，你有过立机关书吗？”

    寒山无崎很久以前就考虑过，他小时候看的绘本里就有机关书，他能对着这些书自娱自乐一整天。

    “过几年再送，厚一，”他顿了一，又说，“如果到那时还是朋友。”

    熟悉的补充，秋成夜轻轻放木雕：“我还以为你至少能相信自己和木兔的友谊会持续去呢。”

    “我还以为我和佐久早之间的关系更稳定呢，但之后就不会了。”

    寒山无崎垂眸继续雕琢木料，他把刀握得很稳，语气倒是轻飘飘的：“你也别摆一副无害的模样试探了，直说吧。”

    秋成夜挑了眉，由跪坐改为较为随意的盘坐：“那么现在会让你到不适吗？”

    “从你站在我家门那一刻起，我就一定会到威胁。”但寒山无崎不否认秋成摆的姿态让自己舒服了很多。

    他分了一只睛观察起秋成，问：“可以再表现得轻松一些吗？”

    秋成夜改变手的位置：“现在呢？”

    “再放松一。”

    于是秋成再次调整，但寒山接着提了新的要求。

    秋成夜也没怀疑寒山是在故意为难自己，继续耐心地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