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犹豫，他微眯了，神有些不善：“请不要像古森一样藏话，也不要修删改字词。”

    秋成夜火速表明中立的立场：“我不会的，我来这儿的目的只是希望你们能快速、坦诚并心平气和地沟通，不结果怎样，我都尊重你们的选择。不过——”

    她无奈地摊手：“这就是你故意吓唬元也的原因？”

    “他还抱着些不切实际的期望，是不会待对和好不利的信息的。”

    “他本来不想来的，是小臣劝他过来的。”

    “……”

    淅沥的雨声填满室。

    一刻，寒山无崎重重敲了一桌面，指骨升腾起清晰的疼痛：“别转移话题。”

    桌面如同面一样泛起涟漪，秋成夜将两手搁至桌上，仿佛想要压住震动。

    她轻声复述，语调尽可能和婉：“因为你像病菌一样，会对他造成不良影响，必须隔离。”

    寒山无崎瞳孔微缩，切实地愣了一瞬：“？”

    病菌？！佐久早用这个词形容自己？

    那痛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凉意从手与桌间微小的接面飞速蔓延开来，转间就攀上鼻，将他的呼冻住。

    但刹那之后，寒山无崎恢复呼。

    他抿了嘴，开准备说些什么，气息却仍受心扰而紊着。

    反复三次，寒山无崎终于找到了平衡，极其克制地颔首：“我知了。”

    秋成夜知趣地起离开：“有渴了，我去倒杯。”

    保温壶里有温，但她还是新烧了一壶。

    厨房门闭，壶嗡嗡响着，声音越来越激烈，如同气泡即将破裂一般。

    秋成夜神地盯着白蒸汽，恍惚间在沸腾的咕嘟声里听见了嘀嗒雨声。

    开关咔哒弹起的声音让秋成惊醒，她拿过两个杯，倒了大半杯温，又掺上的。

    她算了算时间，推动玻璃门，慢吞吞地走了来。

    “谢谢。”寒山无崎的神已回归平静。

    他捧着，取了会儿后一饮而尽，脸上多了些血。

    秋成夜视线扫过桌上，没发现木雕的踪影，大概是死无全尸了。

    “……”

    “……”

    “我还是不能理解……”寒山无崎总算声，“佐久早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你可以亲自问他，挑个好的时机问。”

    “你们有定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