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着一条思路，思绪不断溢散，而后被打压回去。

    佐久早太真诚了，真诚到令人害怕。如果他能像木兔那样吼多好，又直白又没有杀伤力，除了自己的耳朵会比较受罪以外。

    得回应，怎么回应？

    寒山有话想说，但比起面的散场话或是剖心般的总结，他更想让佐久早给自己解惑。

    “你现在让我很烦躁。”寒山无崎开，他脑总算静了一，书房的寂静却被打破。

    佐久早圣臣缓缓合上书，书页并拢的一瞬，带着冰凉质的嗓音再度响起。

    寒山无崎面平淡，仿佛话中的人并不是他：“从十几分钟前开始，我就有些混。不过方案没问题，我只是认为我的决定得有些着急，没有思考太多，还打断了你两次发言。”

    “佐久早你的心很大，不会被别人轻易影响，我对此很安心。但你这些天的行为让我丧失了很多安全，先个歉，毕竟我今天有在刻意挑动你的绪，不过每一次你都迅速地调整了过来。哦，对了，你有些吃示弱的招式，以后和别人相时心再……”

    佐久早圣臣的神在这一段话里变了数次。

    他惊于寒山的不安，也对对方主动承认的招到无奈和不，最后——这家伙还以一为你好的气教育自己？

    但见到寒山脚蹬了地板让转椅了过来，佐久早绷直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你站不起来了吗？”跟扑腾的鸟一样。

    “思考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消耗了很多能量，我暂时不想把力气浪费在站立上。”寒山一本正经地回答。

    佐久早想起寒山刚才的神，嘴角嗖地落。

    他说那些话是想尽量减少无崎心里的疙瘩，而且以后或许就没有说的机会了，但……

    “我很谢你能愿意对我说这些话，”寒山不打算让气氛就此僵住，“不过比起分享心路历程，我更想聊些其他的。”

    他仰，像一位求解的好学生：“你说我帮你认清了你自己，可是我却有些不解。我们以后大概都不会再像现在这样谈了，所以在最后，我希望我们能不留疑惑。”

    佐久早了一会儿收敛起神中的震惊，严肃地了：“你想问什么？”

    寒山快速而直接地说：“我不理解你现在为什么会不舍，程度为什么会如此烈。”

    “这不是生死离别，而是正常的毕业，毕业后我也会继续打排球，我们之后仍然会有集，只是不会像现在这样关系密切。而且，现在中只过了一半。”

    “当然，每个人主观的受都不同，对你来说，它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因为我们是挚友。但这描述无法让我产生相似的波动，我需要更加的描述。”

    佐久早皱了眉，有些词穷。

    寒山看了来，继续说：“有些顿悟、突然涌现的是难以用言语去形容的，心的声音也朦胧不清……”

    他忽然伸手，想要拿走佐久早手中的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