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无崎的溯洄（上）(3/4)

    寒山柳吉用一奇怪、难以捉摸的神看着寒山无崎：“我没喝醉。”

    “我了很多力气才从临时工转正，成了正式社员，就会被企业终雇佣，就会拥有稳定的收和生活，大家都觉得这样很好，啊，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只要家里人不会为钱发愁，我就兴。”

    “所有东西都死气沉沉的，一旦辞职，就再难找到更好更稳定的工作，不辞职呢，等一个人死了、退休了，更年轻一些的那个就爬上去，大家像虫一样排着队，真好笑呀。”

    “我会死的，我就这样死了！但是！”寒山柳吉大气，仿佛一刻就会窒息而亡，但一刻他又恢复了平静，“我好像又没那么在意了……”

    他望着男孩那张懵懂求知的面庞，心一揪，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倾诉了来：“我好想要安静，真的！哪天我死了，就把骨灰扔海里，安安静静的，不是自然死亡还是过劳死还是车祸之类的意外，我不想要争吵，所有人都和和气气地站在我墓前，好吗……我好累，你好好活着，别去跟那些七八糟的东西较劲，不对不对……”

    寒山柳吉摇起来，铿锵有力：“你不能和我一样！你应该……”

    然而力量与决心又飞速失：“啊，这样，我真自私，你想什么就什么……”

    寒山柳吉碎碎念着，字句越来越模糊，如钟摆般晃了起来，寒山无崎连忙扯了一把：“把汤喝了再睡。”

    几分钟后，寒山无崎捧着空碗离开，步因完成了麻烦的计划而轻快了些，但影仍郁闷地拖在地板上。

    第二日早上，他照例坐在窗边看书。

    日的光照姗姗来迟。

    “砰！”另一间卧室的房门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一黑影从寒山无崎前闪过。

    不知过了多久，一清的寒山柳吉走回客厅，冲寒山无崎扬起一如既往和的笑容：“早上好。”

    “早上好，我烧了。”

    “谢谢。”寒山柳吉将温度正好的一饮而尽。

    “对了，假期快到了，我们要不要去日光那边玩？去国立公园营？”

    “好。”

    ……

    自从寒山无崎被允许在家自学以来，他每个月到旧书店的次数就增加了许多，大概从每月一次涨到了四次，不过他来的时间永远没有规律。

    阿列克谢泡壶茶的工夫，回来时就看到角落里多了个熟悉的影，像在夹里的蘑菇一样。

    他路过寒山无崎，瞄了对方捧着的书，竟然是诗集。

    寒山无崎合上书，抬盯着以打扫卫生为由遮挡光线的阿列克谢，中没有被打扰到的不满。

    “我最近有了一新的理解方式。”他一本正经地说。

    阿列克谢：“和之前的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