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回，就看到了浑上散发着嫌弃的黑气的佐久早：“抱歉。”

    “把鼻涕掉再说话。”佐久早圣臣贴着墙和柜移动，远离尾藤直也。

    他快速地更衣换鞋，收拾好一切后却发现尾藤直也还在翻箱倒柜地找纸巾：“……给。”

    “谢谢前辈。”尾藤直也忙不迭伸手接过，上半同时后仰，努力让打过嚏的嘴离佐久早圣臣更远一。

    “冒了？”

    “中午趴在课桌上睡了一会儿，好像有着凉，我刚去校医那儿看过，不耽误训练，很快就会好的。”

    佐久早圣臣蹙了眉：“那你自己注意运动量。”

    尾藤直也重重，模样像是要把王牌这番难得的关心话永远铭刻于心：“好。”

    然而等寒山无崎抓尾藤直也去扣球时，已经了不少汗的尾藤直也抱着球就跟过去了，一声未吭。

    佐久早圣臣扫到那边的况，默默暂停了手上的练习，走过去把尾藤替了来。

    佐久早跟寒山小声说了一两句话，然后在他们冰冷的凝视，尾藤被迫提前结束了今日的训练。

    尾藤直也把常服换上，准备回宿舍，又被雨大辅叫去了办公室，他望着监督严肃而冷酷的面庞，心里不由得忐忑起来。

    “喝了再走，”雨大辅把一杯梅茶摆在了尾藤直也面前，梅是近藤老师前不久送的，“小冒了也得记得讲，早休息。”

    尾藤直也弱弱回应：“是。”

    场地里，训练未止，砰砰的击球声穿过墙。

    校园的其他地方，球成员握手中的球，一遍遍扯动酸胀的肌，跑者提起膝盖，再次加速……

    奏的活动室里，最后一次合奏练习结束。

    众人陆续离开，新上任的和副倒在桌上，就以一副八爪鱼的样讨论起最近的安排。

    “辛苦了。”秋成夜推门来，放两瓶饮料，二人猛地坐直，大呼得救了。

    秋成说了几句关心话，帮两人捋了捋各项工作的度：“……应援的曲目确定来了吗？”

    副赶忙，把表递了过去，里面重新添上了《银河铁999》。

    她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秋成夜，脑袋未反应过来时，话已经：“秋成学，一月的应援，您还愿意担任指挥吗？”

    赶忙给了她一肘：“不要麻烦秋成学了，升学够忙了！”

    秋成夜没有回答，她思索了很久，然后笑起来：“如果你们需要我的话。”

    时间和力的话，挤一挤总会有的。

    副极重地嗯了一声，鼻音很重。

    ……

    天空彻底地暗了去，育馆和综合楼里的亮光陆续消失。

    佐久早圣臣上新围巾，和寒山无崎、古森元也一同离开。

    自行车转动的轱辘声愈来愈响，古森元也向后望去，果然看到了秋成夜。

    古森落后另外两个单人士几步，和秋成夜并肩走了一小段路，脚步放得极慢。

    “小夜，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