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

    距离越来越近, 日却越来越平淡，和其他学校约定的练习赛已全打完，电视台的拍摄也暂告一段落, 次见时就是明年了。

    剩的只有日常得不能再日常的训练。

    “给我看清楚球的位置、自己的位置、队友的位置！不要跟个木一样杵在那儿！”

    “脚步都动起来！记得调整！”

    雨大辅的声音响彻场馆，他双掌相击, 重重拍了两，手心发红，再次开：“好, 开始！”

    台上的人挥臂, 将球朝对网地板扣去。

    “砰——”防守者重心晃动又定住一瞬, 双臂接住来球, 另一人又冲上前去，把落球垫传给守在边上的员。

    球被放旁边的装球车里, 装满后与台那侧的空车互换, 又一人取新一球, 递给台上的人，较为用力的扣球后跟着一记轻吊或轻拍。

    一个半场里始终着三个人, 空中的球落不久, 新的一球就又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哨声、击球声、与地板的声络绎不绝，多数人都把声音吼来，扣球时伴着一声嘿, 成功时场上场则会现一阵起伏的哦，以及有些糟糟的这边那边快的沟通, 当然, 也有人不开。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从学开始就几乎没跟着其他人喊过一句话, 两人走界, 依旧保持沉默。

    起初队友们都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两人, 当到这两人一同场垫球时，周围的声音总会莫名消失一分，气氛比其他人在场时要冷淡一些。

    第一个扯起嗓门的人是西尾悟，然后闭着嘴的藤野一郎、新谷拓海、饭纲掌等人陆续声，照常喊着的岸本馨和古森元也几人也提了一些音量。

    两三场练习后，发现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并不在意这些动静，那些声响又恢复如初。周围人照例吼他们的，寒山和佐久早也继续安静地打着他们的球。

    吊球袭来，佐久早圣臣毫不犹豫地扑，上那被数人过、沾染着汗意的地板。

    寒山无崎快速取位，并稳的两臂把球垫向边角，负责收球的员没动一步，双手一抬就将球抱怀里。

    “好！”

    “哦呜—”

    “继续继续！”

    在各式声响里，球声依旧最为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