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暂时应该打不第二颗来了，寒山想。

    球袭向一号位，从古田手臂上弹起，飞向界外，众人偏，三河屋奔往补救。

    寒山发球。

    呼，加油，祈祷，议论。

    所以二传的主要任务还是得给伊，但问题随之而来——伊现在状况如何，之后是否还能鼓起勇气、打起神来？如果

    寒山走上发球区，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球，四周顿时沉寂静，但寒山仍然觉得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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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田一传不到位，铃木将球吊，古森低姿起球，荒木和佐久早双快掩护，喜多村实扣，一发大斜线落地。

    糟糕二次！

    寒山停步，伊从他后走过，脚步很轻，他停在佐久早的左手边，佐久早望着前方，神却有些飘忽，像在沉思，他的发丝突然垂落，遮挡住神，佐久早鞠躬，寒山照。

    饭纲场前，脚踝没有明显胀，应该只有轻度扭伤，但还剩两天，在这两天里，他绝对恢复不过来，就算明天他能撑着站传，雨监督也绝对不会允许。

    16-23，佐久早球。

    转，寒山发球，井闼山只差最后两分。

    “咻！”哨声撕破平静，像一粒石坠漩涡，最后涡还是那般紊地转着。

    喜多村几人呼一气，立即将溢来的疲惫敛起：“加油加油！”

    寒山发现自己的思考速度有所降，他回忆了半天，才想起前面是一林和枭谷赢了比赛，枭谷在另一个半区。他们之后跟一林打。那么二传……

    寂静。

    寒山助跑，他行动迅捷，手臂后摆，在拦防众人底划锋利的痕迹。

    两侧的赛场如常运转，前方，佐久早和古森他们背对着自己，等待着自己的发球，与平时毫无区别。

    寒山将球调至三号位，佐久早起，他瞄见后排防守分布，立刻改扣为吊，球朝着空当猛坠，但在最后一刻，柴崎鱼跃将其救起。

    看台上躁动起来，几乎没人相信犬伏东还能翻盘，球场附近，木兔放心地呼，而一林众人面容依旧严肃。

    “砰！”发球令寒山思绪收拢，一传又未到位，但岸本前辈将球起得很。

    二传……寒山不打算再担任二传手。一林的防守比犬伏东更，如果自己这一攻继续缺位，井闼山的攻效率一定会降不少。况且荒木前辈他们并不习惯自己的托球风格，自己只传了短暂的一局比赛，他们就累得跟打了五局一样。

    犬山正雄绷着一张脸，川上领着队友结成圆阵，他们像是完全没意识到比分一样，用力而定地吐那句话：“继续！”

    “不要松懈！”雨大辅提醒队员。

    砰声响起，球落地，主裁抬手。

    16-24，局。

    佐久早接着腾空，急促的气动衣衫，给他浸汗的后背带来了些许凉意，前空网，宽阔异常，他收此分。

    寒山抛球助跑，瞄准。

    地板上淌着冰凉的光影，睛不去看后，周围的声音更加嘈杂，也更加清晰，寒山能够分辨每一个队友的气息和嗓音，一大半都非常沙哑，尤其是伊。

    无数人看着自己，伊、雨监督、饭纲……他们究竟在想些什么，而自己又能些什么？

    扣球手接着落地，重心不稳，几乎一栽球网里。

 “砰！”刀般的气割过拦网者前压的手臂，一发小斜线极限避开拦网，砸落在三米线。

    计分屏最后一次变化，二十四来到二十五，大比分至零比二，井闼山胜。

    一瞬之间，节奏连续转折数次，犬伏东无攻过网，那记毫无威胁的弧被喊着机会球的古森接住，他垫一颗柔和的球，似乎终于要将当前的节奏延续去，然而一刻——

    寒山无崎跟随着大队，从一块区域来到另一块区域，他以沉默回应着每一声夸赞。

    16-22，古田小斜线得分。

    狼谷等人本能地动了起来，但就在他们刚刚反应过来时，空中的寒山又举起两臂、将球托，他们的大脑顿时死机。

    说实话，他们打得并不好，但过去的只能让它过去，现在得思考接来的比赛了，半决赛的对手……

    一个个微倾、蓄势待发的放松来，似乎过了好一会儿，岸本的“好发”才打破寂静，井闼山开始庆祝，数张疲累绷的面颊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