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白

    今天了太多的事, 反常规，一团麻，临时改打二传, 调节赛后气氛，主动接受采访, 筹备战术会议……比赛分差很大，十六比二十五，但对自己而言, 依然打得难看, 模糊、犹豫、无聊。“一定要赢”、“你得保证, 你现在是二传了”, 以及比赛结束后饭纲的自问自答，“为什么不能笑呢？我们赢了”, 胜利就那么重要吗？自己并不否认胜利后会带来的喜悦, 但自己不希望这喜悦占据主, 见识到一个好球、实现脑中的构想对自己来说更加重要，然而, 回到最初, 自己的目的依然是那样，真实。但仅仅碰到球是不够的，各式各样的望都在增, 然而几乎每一次，自己都选择了放纵。哈, 太清楚了, 带着偏向分析分析再分析, 最后留在心里的只会是自己想要的选择, 明明给了自己理由但又十分明白这份理由是欠缺的, 自己总在这事，矛盾，自己总是能从这些矛盾中收获那些小时候完全无法理解的觉，真麻烦。自己从小就是个麻烦的人，制造麻烦，解决麻烦，然后再制造。自己也会克制，和放纵的次数差不多，两者永远肩并着肩。自己克制着同理心，克制对他人的探寻和理解，同时放纵着那些懒惰消极且片面的绪和观，自我、自我、自我，自己必须这么，才觉得自己还能再活一会儿，自己的恨和忏悔只需要给母亲和父亲，因为他们和自己是如此亲密，因为他们已经死去，但自己对阿列克谢讲了，他还活着……别在这话题上绕来绕去了，你知的，你得谈论那些事了，集、责任和义务。自己总是将自己置于边缘，完成份工作，然后离开，别去和其他人产生太多牵扯，他们有好有坏，杂糅普通，谈不上厌恶，也谈不上喜，他们给自己什么，自己便将它还回去。义务是制的，社会的规定，而自己对此事并不冒，责任是主观的，个人的承诺，就像德是用来约束自的，而不应把它加给他人。但这一次不一样，这是自己主动要求的。在此之前，自己没有认可过一个集，他人的排挤是家常便饭，成因永远都好笑无比。一个人到最后依然是一个人。自己改变了他们的想法，于是该为此负责，而不是因为自己成了二传，雨监督的抢话、伊的主动放弃都改变不了这件事的本质，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无法像过去一样回避。那句别应该再在脑袋里转几遍的，之后如果被饭纲逮着不放，明年的这个时候自己说不定真的得去举那牌了，好蠢。烦人的意外，永远不在计划之，无穷无尽的废话，他们只能接受和理。一个选择接着一个选择。平衡平衡平衡平衡平衡平衡界限界限界限界限界限，自己擅找到它们又擅丢掉它们，恐惧着恐惧本，恶心着恶心本。这事谈论的够多了，后遗症依旧烈，但比过去好一些。没有试图泡个冷澡，因为会冒，没有拿起刀割断发丝，因为有可能割伤手指，没有跑到不能跑为止，因为明天还有比赛，绝妙的时机，让人无法行更加确切的对比。但大概是这样的，自己思考着，掌控着自己的，从未中断，从未有过放弃。比赛前所未有的累。结果很漂亮，球得井井有条，至少在把球传前的那一刻，自己知自己在什么并且想要达成什么效果，但这不是自己喜的传球。二传手的传球就是这样的，他们会传很多球，给每个攻手都传。但佐久早是不一样的，自己作为「我」将球给对方，然而当上二传手这一包装后，那些自己想要分享给对方的东西就会被模糊和削弱，他们离平等越来越远。平等，沟通，理解，“我没想好”，以及自说自话。他们从降生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受周围环境影响。一月份的雪应该大片大片落，目全是白，风朝着脑袋劈来，肤裂、僵冻。他们被家和社会塑造。计时标准、规矩和定理，这些事共同拥有的属总是令人烦躁。质疑是必要的，然后……相信也是必要的，自己得迈一步，不，自己已经迈一步。对比其实十分确切，在没有其他发手段的前提，自己调整的速度比过去快得多……

    “你想好了吗？”

    佐久早圣臣终于忍不住打破了寂静——

    两人坐在各自床边，面对着面，两张床间隔不大，他们的膝盖微微动一就会碰到彼此，而寒山一直注视着佐久早，盯了足足三分钟都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