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这回到寒山忍受不了沉默了。

    佐久早其实也想过用这句话回答，但最终他没有采用：“被评价了糟糕后，无崎你的负罪是会得到缓解吗？”

    “再聊一会儿吧。”

    寒山无崎大致已经理清楚了，倾诉并不必要，但他不能浪费佐久早的好意，当然，他也不可能真的把自己想到的全东西告诉佐久早，一来说太多嗓会哑，二来万一其中的某句话让佐久早也纠结起来了的话，其明天的比赛状态有可能受到影响。

比赛以及战术会议的准备耗费了他很多力，尤其是在比赛刚结束的那段时间里，他的很多想法和行动都未能得到足够多的检查和控。

    和若利相比，无崎的话语总是不够明朗。

    “……我刚才看新闻，星海他们赢了，乌野的那个十号小个在第三局发烧退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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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现在不同，他思索得缓慢但是一切愈发清晰，他是在为了解决问题而思考。佐久早总能给他带来宁静。

    “无崎你还记得ih的时候，我问你和若利的问题吗？”

    佐久早原以为自己已经想得足够清楚了，但当类似的问题摆在自己面前，他却没能在短时间里反应过来，那觉……远远没有一发扣球好把握。

    寒山反问：“佐久早你有自己想谈论的事吗？”

    “不，我在想你希望我说些什么。”

    “佐久早你不希望我轻松一吗？”

    幸运与不幸该如何去判断？只以结果作为标准似乎不够准确，输不意味着弱和不刻苦，但输掉的那一方一定存在着不足，运气并不该成为那个关键理由，但受伤确实是不幸的……无崎的思考方式影响了他很多，他能到自己看待事的角度变得更全面和清晰了，但同时那些问题也变得更加复杂。

    努力，幸运，忠于自己。

    寒山无崎知鸥台赢了，但并不清楚况，他的视线从佐久早上离开，落在了更后方的窗帘上：“发烧了啊……”

    “！”佐久早圣臣没想到对方居然就这样对自己讲了来——他其实没有为这个原因到太多惊讶，毕竟无崎一直以来都是这作风。

    开的那一瞬，寒山意识到自己其实就是想说些什么，并没有那么多的理由，他声音略沉，像是隔着膛传来的心声。

    “那佐久早你不是已经给过答案了吗？”

    “……嗯……”

    寒山嗯了一声：“你不评价一句糟糕吗？”

    “但是我不觉得你完全没考虑过输赢，有时候心里想的是一回事，的又是一回事，上场之后你并没有只顾着自己，发球和球都保持了谨慎，救球也很拼命，我觉得你传得很好。”

    佐久早觉得每一个站上全国赛场的选手都是努力的，也足够幸运了，在球场上的人也应该足够小心谨慎，但胜负终会分，意外也难以避免。

    寒山抬了抬嘴角，笑而不语，佐久早难以知晓自己是否说服了对方，这片捉摸不透的寂静令人发闷，他再度开：“就这些吗？”

    空气动得格外缓慢，几乎凝固，温度一寸寸攀，屋闷得佐久早有些不过气来，他抿了抿，话语卡在咙里，但前人的视线一直钩着它不放。

    佐久早圣臣回忆着自己说过的话，找到了寒山无崎指的容，而寒山继续说：“毕竟我也保证不了我的每一个念都是纯粹的，我对你的每一个回应也不会和你给的东西、希望得到的回应完全一致。”

    寒山的笑容缓缓收敛：“也就是说，他的回应里依然有与我给的这份相同且相等的，只是同时夹杂着其他东西？”

    佐久早的声音和寒山刚开始的声音一样沉，但他更加费力地控制着语调的起伏：“如果无崎你对某个人付了重要而纯粹的，但那个人回应给你的并不纯粹呢？”

    佐久早的目光飘忽了一瞬，他突然不想继续对视去，无崎现在……很讲究这来回，不是在行动上还是在想法上。

    “佐久早，我……”

    “我打二传并不是为了输赢，而是想要掌控住一切。”

    “差不多。”

    “只是你的真实心声。”

    于是佐久早简单地陈述，没有添上非常和一：“糟糕。”

    “？”

    “……那看上去，你好像觉得自己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