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并稳两臂后倒卸力，但不够及时。

    球反弹，轰散爆炸般的量，飞上空，寒山难得地开：“这球不错。”

    “是！”尾藤激动回应，差岔气。

    寒山给了他时间缓气，两人继续。

    百球过后，尾藤额上布满汗，呼急促，却还是勉站着，慢慢调整了过来。

    “力步了不少。”

    尾藤直也眉扬得极：“谢谢寒山前辈拉我练习，还有，佐久早前辈也给我分享了很多经验。”

    “佐久早？”寒山无崎目光停在远那人上，佐久早正在练习扣球，旁边是伊和古森。

    “嗯，佐久早前辈说，除了耐力要提升外，还要找到适合自己的攻节奏……”

    说起来，佐久早最近和几个一年级主攻手走得近的……

    “今天早上，佐久早前辈……”

    这些天自己都在和一年生打垫，本来以为佐久早会去找古森，结果对方去找了尾藤他们……

    “……”

    自己这星期好像还没陪佐久早练过扣球，只有练习赛时托了几个……

    “寒山前辈、前辈？”

    寒山无崎回过神来：“怎么了？”

    “我们之后练什么？”

    “之后……”

    十分钟后，寒山无崎休息完毕，径直走向伊恭平，把烦人的一年级给了对方。

    “托球吗？”伊看了汗涔涔的尾藤。

    寒山：“你想扣球也行，让他给你托。”

    伊诧异地瞠了睛，随后应：“好。对了，佐久早差不多……”

    寒山无崎从装球车拿起排球，问佐久早圣臣：“还有几个？”

    “三十个。”

    “……”伊恭平和古森元也换神，一个快速闪开，一个在五球后默默走人，去抓神谷彰练上手传球了。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搞定三十球，休息一阵后再来，一直打到了练习结束。

    ………

    天已经全黑，球场上只剩零星几人，但他们也加练不了多久——在寒山主将的新规定里，活结束后四十分钟，场馆必须收拾净。

    佐久早圣臣离开休息室，独自穿过走廊，白的灯光涌多媒室的门，打在地板上，其他人的脚步声愈来愈远。

    “叩叩——”佐久早圣臣敲了两门便打开。

    寒山无崎正在里面写日志，他最近一直最后走。

    寒山抬：“怎么了？不和古森一起回去吗？”

    “他和小夜先走了，”佐久早椅坐，“不想打扰他们。”

    佐久早圣臣目光扫向日志，想看看对方写了什么，光线将绒和手背上的起伏照得格外清晰，笔尖过纸面，自己的名字在沙沙声中现。

    他没来由了一，手刚搁上桌面就弹开，在空中无苍蝇般转了零几秒，一扯椅，往外挪了几乎为零的距离，最后把作业拿了来。

    这一系列繁忙却又带着些其他意味的动作被寒山无崎捕捉，他余光盯着佐久早，思索片刻后搁笔，起把灯全打开。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