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是不是很好笑？”

    寒山尽力控制住音节的起伏，减少话语中的煽动，一字一句异常平静，镜般反白井迷惶的面庞。

    厘清白井的心理很简单，他觉得自己了一件错事，他到自责，因为他没能控制住绪，他也讨厌这些负面绪，再一步，他讨厌自己。

    空气被天光晒得燥，风忽地掠过，还带着一枝新芽探的凉意，寒山的思绪从记忆里离，他瞥见白井已经止住泪，只有眶微微泛红，颜和伤比起来很浅。

    “好笑，”寒山语气却一如既往平淡，听不任何笑意，“但有很多人——你的家人、伊橘川他们，他们更多会担心你。”

    白井最近老是在跟寒山讲这话，比这句话频率更的只有一声敷衍的嗯。

    白井到膛有一把尖刀了来，冷得他窒息，脑海被翻搅得更加汹涌混。

    他不知发球该往哪个方向，不知状态为什么不好……以及现在。

    别人给我的目标？为什么来井闼山？什么是安心？什么是方向？真正的想法？

    “我告诉你你是一个怎样的人，我告诉你你最适合往哪个方向发展，发球是该多练准度还是多练飘度，你就认为自己和我描述的一样了吗？只有照我给的方向前才是最正确无误的吗？”

    白井的视线被扯了过去，一动不动被攥在那双异常认真的眸里，仿佛是找到了某支撑，他脸上的苦闷不知不觉散去，然而在安定和期待的同时，他心脏又难受得要命。

    “……”

    “如果我给了这个说法，你就能够安心吗？”

    “毕业之后，你再去找一些更加正确和权威的人，让他们告诉你、替你掌舵，你就能够不会再到任何不安和不满了吗？这是你真心想要的路吗？”

    「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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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误解、隐瞒还是欺骗，自己总得开去问，这才是最简单直接的法。

    不会有比寒山更正确的了，说不定连自己都不如寒山了解自己，听就对了，想那么多嘛，好蠢。

    寒山无崎打破寂静，声音沉且有力。

    寒山望向远，想起伊的顺从，想起古森的推迟，在斟酌里，他把能够了解清楚一件事的时间都浪费掉了……他有想佐久早，两人的从来不会费这么大的劲，这么讲也不完全准确，他和佐久早现在也不在那能够轻松开毫无负担的状态了，佐久早的事最让人疼。

    “你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寒山呼，却到膛开阔了些，比今天任何时候都要舒坦——大概是有了更麻烦的家伙对比，白井的事反倒变得好理多了。

    寒山来之前定过一个办法，引导着白井把烦恼挨个列来、挨个分析，在对方自暴自弃前找到那个关键，一通理去，简单有效——但他现在不想执行。

    从小到大，白井似乎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自己真正想要的事，生活就像是

    “你需要我给你一个说法吗？”

    “你想要的仅仅是一个由别人给你的、令你到安全可以暂时忘却其它烦恼的目标吗？”

    但就在白井的前一刻，寒山继续讲。

    连寒山都觉自己被这病毒传染了，一时间不知该先哪一步。

    “……我知……但我不知……我不知怎么和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