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抓住佐久早肩膀，一手撇开发丝，搭在脖右边。

    寒山问：“这么久了还没好吗？”

    佐久早嗯了一声，声带轻微的震动却瞬间传至寒山指尖，意涌，把压的力度带得极轻，佐久早颈间也开始发，却还是撑着不动。

    寒山没有半分觉察，他的注意力全在对方的气味、肤和卷曲的发上，手指也不知不觉摸到了颈动脉。

    脉搏地动着，重量令人安心，又让人有迷醉，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被熔化，但两人的心混在一起，越来越，越来越，越来越，终于，佐久早打了一个激灵，寒山断电般停。

    “用力。”佐久早咬牙切齿。

    寒山加大力气，没再给佐久早挠，他老老实实换了个地方，询问对方：“这里吗？”

    佐久早的言辞又变得模糊，他不说肯定的是否，也不指挥，只有数声闷闷的嗯和间震动。

    “……”寒山无崎收手，指尖温度缓慢降，“你可能只是心里不舒服。”

    佐久早圣臣没有回，他静静坐了片刻，脊背得笔直，令后人心里不自觉发虚：“无崎你呢？”

    “我还好。”

    “你也不兴。”

    “……”寒山不知谁教佐久早这样讲话的，他似乎是在指责自己——因为你不兴，所以我才无法忍耐去，如果你舒服一，自己就不用违约了。

    某火又酸胀的绪填满了寒山膛，他凝望着那截纤皎洁的脖，愈发觉得这是一个陷阱。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相模式是最好的，其他的更糟糕……”

    陷阱主人话语一顿，睫垂——寒山的爪突然搭了上来，贴他的要害。

    佐久早圣臣顿了不到一秒，一个极轻的气后，他话语继续，心和字句震动，渐渐包裹住寒山的手掌，寒山诡异地被安抚到了，只是那猜得到的后半句话还是硌得人疼。

    “所以你就觉得，就这样吧？”

    “……嗯。”

    事实，寒山无崎没有任何狡辩的想法。

    但他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只能暂时顺着佐久早的节奏走，接受对方的引导。

    寒山很想专心听，但一分思绪在掌心随汗淌，黏稠得难以打捞，他索将这堆过分锐的官分隔开来。

    “但是，你明明没有试过，却立刻假定它们更加糟糕，我们都不舒服，你却没有要改变的想法，这很不对劲。”

    “……”我的假设确实略显糙，只是其他后果更让人接受不了，然而对佐久早来说，其实只有我拒绝和接受两结果……

    脉搏，骨，肤，曲线起伏，汗般微小柔，整间屋的量都朝此汇聚，天板起暴雨，顷刻又转为晴天，雷却还隆隆响着。

    “你说过你在认真思考我们的未来，但现在，我觉不到你的积极。其他事上，你的行动力都很，但是一到我这里，你就像过去那样，找起了各借。”

    “……”我的思考方式确实比正常更加消极，因为这涉及到陌生的领域。像过去那样，是的，我在找借，我的思考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是……

    世界在膨胀，诡谲复杂的绪像一兽，它越过大洋和云层，遮住太和狂风，它在建筑群里漂，被一扇狭小无比的窗捕捉。

    “你在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