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寒山无崎都有被动了：“还好。”

    “良二除了被叠不好脏衣服净衣服胡卷成一团放着扫地柜总是缺斤少两在休息室吃零嘴里还总是漏东西……”寒山无崎也一气报柳田良二一大堆病，旁边的佐久早圣臣还时不时。

    古森元也心里充满了让人寒山开的懊悔和绝望，他看到柳田正一的脸愈发灰暗，影摇摇坠。

    “……以外，”寒山总算停，“他也没什么过分的事，比如打架。他人虽然虎，但格很好，和所有人都得来，大家都很喜他。”

    佐久早没有。

    “而且他有很多问题已经改善，和学时比起来步真的非常大，相信柳田学你到假期时一定能见到一个更加优秀的弟弟。”

    佐久早了。

    “真的拜托各位了，”柳田正一一把抓住寒山的手，诚恳而激动地摇了摇，“激不尽！”

    他和佐久早、古森都握过手，才返回队伍。

    ………

    比赛2：3结束，碧火箭胜，他们除了第一局放了外就没再放过，从家摇变为前辈的柳田正一手尤其重，不过七个人从打到尾，没有换过。

    国青这边只有寒山、佐久早、古森和星海四人固定，二传手这边则富裕得让人纠结，火烧最后让侑打了三局，影山打了两局。

    几场集训后，众人的默契已有了不少提升，虽然不及队友，但技术和意识基本上能补足这方面的差距，现在直接拎到赛场上也能打好成绩。

    火烧呼太郎和少年人们复完盘，又练了一会儿，讲了番话才宣布结训。

    “……别忘了赛的事。”寒山无崎和影山飞雄他们告别，又单独向影山补充。

    影山郑重地颔首：“我回去就和教练说。”

    什么事？星海光来和千鹿谷荣吉等人还没来得及问，就看到有辆车停在了井闼山三人面前。

    哇，东京人真奢侈，去车站还打车。

    车窗摇，是换了便服的柳田正一。

    哦，是人家老师……不，后辈的福利。

    他们看了几乎为零的座位，默默走开。

    车辆开往星海等人的反方向，井闼山众人的目的地不是车站，而是一家柳田学常去的烤鳗鱼店，关东风格，鱼中途会蒸一，烤得很细腻，价格更加友好。

    小店装修一般，但打理得很净，灯光明亮，将略挤的空间拓宽了不少。

    没有红的灯笼，没有哨的樱和海浪，但那炭火味仍在飘，寒山有时会想起城的冬天和被炉，有时会想起辽阔而艳丽的夜空。

    他咬一白烧鳗，又咬一抹上蒲烧酱的烤鳗，味不惊艳，但也不错，就是很家常的味。

    “……说起来，有兄弟妹是怎样的觉？”寒山丢完骰，随问。

    佐久早、古森、星海和侑都朝他看过来，递上了完全不一样的回答，沉默，较为客观的描述，仅一丝厌烦的亲切抱怨，无穷无尽的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