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度

    在主将回校前一天, 白井慎之介和白滨晴彦赶完检讨，回归到日常训练中。

    寒山无崎打开休息室的门，第一就看到了他们必须示众一周的猪照和艰难填满两张纸的检讨——一篇写着“虽然我后悔打架但回到那时我还是会一拳毫不犹豫地揍上去”, 一篇写着“我不后悔打这次架但次不会了除非必须要用拳沟通”。

    他大概知涉谷教练为什么要让自己好好看一看了：“……”

    “写得很真诚。”寒山面不改地对涉谷说。

    涉谷微笑：“我们向校领导解释时也非常真诚。”

    “……”

    “我知他们写的都是真心话，未来也一定会像写的那样不会再犯, 不然也不会给过，不过有些时候，适当修饰一会让人更舒服。”

    涉谷难得呛住寒山, 他把资料在桌上拍了拍, 笑容里尽是解脱和得意：“总之, 事都过去了！”

    向井清司推门而：“涉谷教练, 关东大会的——”

    小泉荣作抬：“对了，差不多该测了。”

    正在通话的雨大辅捂住手机问：“涉谷, 日程表你放哪儿了？”

    涉谷嘴角唰地沉底, 他大脑速运转, 思考着究竟该先回哪个混，不过一刻, 寒山无崎就把小泉桌上的日程表递到了监督手上, 顺便还把小泉拉走了，涉谷安心解决向井。

    “七月上旬和旬吗……”雨翻了两页，日程表上还有很多空位, 等着在关东大会之后填满。

    “各位可以在合宿最后一天过来，不过到时可能还有一支队伍。我们打赛一般都是三支队伍循环, 一天打两场, 五局三胜。”

    “……好的, 还有一个问题, 各位能接受大学队吗？”

    “嗯, 那就我们安排了，不客气。”

    雨大辅笑着：“好，没有打扰，那到时候见了，武田监督。”

    电话一，武田一铁的拳攥，用力锤了空气，他捺住兴奋，等到对面挂断电话，才冲办公室。

    井闼山的气氛仍旧平静如常，雨大辅接着定测的日。

    ………

    时，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的测来差了一三厘米，上次测量时，差距缩短为一厘米，而今天，此数字跌破了一厘米。

    佐久早圣臣仔细比对着两份数据，沉默得比以往更久，久到寒山无崎都忍不住询问：“怎么了吗？”

    “……没什么。”

    两人坐在木阶上，正对排队测的队伍，队伍拖得略，但没人敢放开嗓，都控制着音量。

    换作过去，两人已经开始打球了，但小泉教练希望他们的锻炼量适当减少一些，他同时也在严格监督寒山的跑步量。

    寒山很清楚自己的状况，所以他也知自己确实现过不少次运动过度的况——为了改善心。

    现在他得多注意一这个习惯了。

    寒山无聊地叹了气，掏本掌大的书看，他左手拿着，右手则随意放在木阶上。

    被连带着小泉盯的佐久早圣臣就坐在寒山右手边，佐久早怀里抱着一个排球，不定时抛起托个几球，他动起来，影也开始晃动，在寒山指尖挠了一又一。

    好几秒后，寒山蜷起手，掌心把指尖拢去，有些发，他思绪在场馆里飞了一圈，回到书上，但一行字还没读完，佐久早把凑了过来。

    “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