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和永远

    不是梦, 无崎的嘴泛着微微的凉意，非常柔，佐久早圣臣同时也觉察到自己的燥, 嘴上那层薄被过量的话磨得非常糙。

    两人一侧的脸颊贴在一起，火的气息从彼此鼻中呼, 膛咚咚震动，佐久早睁开睛，前这个和梦里那个一样, 都没把睛闭上过, 唯一的不同就是……

    寒山无崎仔细且贪婪地打量着佐久早, 把每细小的绒和每个孔都看得格外清楚, 他从来没在如此近的距离、以这角度观察过佐久早，也从来没看见过如此富有望的佐久早, 和球场上有像, 但是是两副模样。

    佐久早和寒山互相瞪了一小会, 后者不太愿地闭上睛，然后用其他官去受当的接。

    说实话, 嘴单纯贴的觉有些寡淡, 寒山得到的更多刺激还是来自于鼻尖缠的呼和能够受到彼此心的拥抱，一直以来，寒山从拥抱中索取的都是温和安宁, 潜意识里总是去忽略那些害羞、躁动和恐惧，他觉得应该充满稳定, 而不是随时随地都可能爆炸——但寒山错了, 现在的佐久早比过去拥抱时还要有引力。

    佐久早和自己是不同的个, 自己永远也无法读懂对方的全, 所以在每一个瞬间, 他都是新鲜的，所以自己每一刻都能从佐久早上汲取到动力，所以自己的好奇和探索不会有尽，所以……

    突然，佐久早圣臣挪开嘴，压在寒山上的重量、呼和心霎那消失大半，寒山又一次踩空，难受得无法呼，但有了几小时前的经验，他恢复得更快了一些。

    寒山靠在浴池边缘，尖角硌住一突一突的疼痛，他望向佐久早，神的攻击褪去，里涌一丝本人未察觉到的委屈，佐久早觉自己在欺负对方。

    “佐久早。”

    佐久早刚从冲动里自己就陷了张之中：“嗯……不舒服吗？”

    “不太习惯……”寒山蹙着眉说，他随后拽了佐久早的手，让对方停止了那些错误的猜想，“再抱一会儿？”

    见寒山并不抗拒，佐久早重新搂住对方，嘴角止不住地上翘。

    拥抱亲密而温，寒山无崎嗅着对方发丝里的气味，缓了足足一分钟，才攒足力气和理再度开：“刚才为什么不继续了？”

    话语在佐久早圣臣的咙里转了好一会儿才来：“有……奇怪？嘴贴着完全没动，还有……嗯……”

    佐久早想起自己反应还在……他还到无崎了。

    佐久早完全不知自己是如何把这话说来的，他只受到怀里人忽然抖了好几，像是在拼命憋笑。

    几秒后，寒山哦了一声，声音里的愉悦完全隐藏不住。

    “……”佐久早圣臣自暴自弃，把埋到了这个恶劣分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