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

    “不客气。”

    “……”

    “……”

    佐久早心里没有多少不舍，小恶的离开意味着无崎的回来，这一天只是一场奇幻的验、一场梦——在晚饭后，小夜发消息告诉自己，录像里，小恶的模样正在渐渐模糊，等到他离开时，这个影大概会彻底被抹去，也许，过不了多久，自己与此相关的记忆就会消失吧。

    他究竟属于另一个世界，还是只是来自过去的幻影？这个问题也永远没法得到解答了，但佐久早从直觉里相信，小恶和无崎是两个不同的存在。

    佐久早侧过去，响动引了锐的小恶，小恶把视线投来，漆黑的双瞳与夜相。

    “人类本就是宇宙的一分。”

    佐久早圣臣说，语气好像在讲述一则古老的传说：“直到人类拥有了自我，我们学会了区分人与非人，把自己从宇宙中独立来，但是，人属于宇宙这份事实不会因我们的认知改变而改变。”

    “当你找到这份存在于万中的连接时，一定就能理解。”

    闪烁。

    类似于星星的某东西闪烁。

    天地呼，黑夜亮如白昼，梦境里无数光束张开怀抱，将人拽往太空，世界颠倒，坠落回现实之中。

    响彻耳畔的隆隆声戛然而止，睁开，回到朦胧海岸。

    天微亮，空气是幽蓝的，墙和家化成茫茫颗粒。

    空调冷风着床尾，佐久早圣臣的脚没盖到被，冻得略僵，他缩了缩，转蜷着再睡会儿，迷迷糊糊间，他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眸，黑沉沉的，能摄自己的灵魂，也能填满自己的全。

    佐久早圣臣绷的神终于放松，他蠕动过去，钻到对方敞开的怀抱里，疼消解，安稳睡。

    寒山无崎温的嘴贴了贴佐久早的额角和脸颊，手把佐久早的拉上来，替他脚。

    ………

    日上三竿，为了等寒山无崎回来熬了大半夜的佐久早圣臣才补足觉。

    睁开，等的人稳稳当当待在床边，没有消失。

    寒山无崎背靠床，翘着一条坐，手里捧着书，看得正神，光照亮他指节上的细绒，练分明的线条上好像镀了一层金。

    书页合上，寒山无崎低，注视着偷看者：“醒了？早饭是三明治和蔬果昔。”

    佐久早圣臣继续盯着，睛一眨不眨：“今天几号？”

    “不是梦，我们确实分开了一天。”

    “所以是怎么回事？”

    寒山无崎的目光好像投虚空，语气如云般飘忽玄妙：“我变成了宇宙。”

    飘忽只有片刻，佐久早圣臣坐起来，拍了拍这颗奥的脑袋：“小恶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