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神位密不可分，你我之间亦是。”

    司念了悉一切的笑容。

    比比东目光闪躲。

失笑。她握住司念的手腕，利落地将那两只累赘的手摘了来，随手扔在脚边的积雪上。

    “天衡帝国稳固，审判的规则已经彻底取代了旧秩序。你在这世间，已经没什么需要费心筹谋的世俗之事了。”

    “东，你的神位是审判，我的神位是命运。我们俩就是要一起把那群在上的旧神掀翻！九年前我能替你挡剑，九年后我就能陪你撕裂位面。”

    “看到你在雪地里踹那个东西，我满脑想的都是，我为什么还没有把那个伪善的伪神从神座上拖来，为什么还没有用骨镰砍他的颅。”

    是啊，她怎么会以为自己能在一个掌控命运法则的神祇面前，隐瞒住上那快要沸腾的复仇业火呢？

    “东。”司念收敛了嬉笑的语气，“你是不是觉得，我踹碎个雪人，唱两句跑调的歌，就是在单纯地撒气，或者在行给自己找乐？”

    “但是星罗城破才过去没几天。”比比东的眶因为的绪压抑而微微泛红。

    哪怕有手的防护，司念的手指还是因为刚才雪球而冻得泛红，指尖透着青紫。

    司念的掌心带着刚汲取来的度，贴在比比东的侧脸上。

    “你陪着我在军帐里熬了三年，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些。开启第八考，需要你我二人权柄合，向神界发起挑战。”

    “东，我是命运之神。哪怕现在我的神力因为这个位面的限制而无法完全施展，但我依然能看清命运的轨迹。”

    司念有些费力地将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了底，敞开了，里面穿着的薄衣。

    难不是吗？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她以为司念是在用这孩童般的方式，去消解九年前那场险些丧命的神罚带来的影。

    “威风归威风，冷也是真冷啊，这二者不冲突！”司念回答，随后她停顿了一，原本带着笑意的神渐渐变得澄澈而认真。

    “这必定会引来神界众神的疯狂反扑和雷劫。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让你再去面对那些危险。我想让你多休息几天，哪怕只是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个冬天。”

    司念听完，不仅没有动得痛哭涕，反而皱起眉，毫不客气地在比比东的脸颊上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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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司念毫不留地拆穿了她。

    比比东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

    “你在等一个契机，准备开启第八考破界之誓，对不对？”

    “你真当我是只会堆雪人的傻吗？”司念没好气地瞪了她一。

    她看向刚才那个被她踹得稀碎的唐三雪人遗骸，然后重新对上比比东那双不见底的暗紫眸。

    “是。”比比东没有再否认，她的声音冷。

    比比东挲着司念手背的动作微微一顿。

    “你这几天半夜不睡觉，盯着那些前线送来的所谓的政务，本不是在理天魂和斗灵旧地的麻烦。”

    “你是在看天象，在知法则的波动。”

    比比东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那双微凉的手拉过来，了自己厚重披风的侧，贴在自己温的侧腰上。

    她直接上前一步，不不顾地扎了比比东怀里，双臂环住了比比东的腰。这一次没有了厚重羽绒服的阻挡，两人的严丝合地贴合在一起。

    她挣开比比东的手，在厚重的羽绒服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到了拉链。

    她轻轻叹了气，拇指在比比东的颧骨上蹭了蹭。

    “刚才踹雪人的时候，不是威风的吗？”比比东低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惯常的纵容。

    司念的声音了来：“你想撕裂位面垒，直接杀上神界去找唐三算总账。你觉得度太慢了，刚才看到我踹雪人，你心里的杀意都快压不住了，我觉都快被你的低气压冻僵了。”

    源源不断的量顺着掌心传递过来。司念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睛舒服地眯了起来。

    “怎么现在手冷成这样。”

    “我没那么想。”她撒谎了。

    “我一刻也不想等了。九年了，我每天只要一闭上，就能看到那把剑劈向你的画面。”

    她什么都知。

    她将被捂的双手从比比东腰间来，反过来捧住了比比东因为风而略显冰凉的脸颊。

    她反握住司念捧着自己脸颊的手，力大得几乎要在司念的手腕上勒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