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把玩着她的腰，将那块烙在她后腰窝间的印记映中。

    姬宜城笑：“这里真漂亮，她给你烙上去的时候我可就在当场呢，当时你哭的样，可真让人惊喜。我就在想，如来啊，这世上怎么就有人哭得这么好……让人本怜惜不了，只是愈发地想让她再哭得更狠一些。”她敲了敲纳依的椎骨，扯了扯自她颈上延伸来的锁链，“伏过去。”

    纳依慢慢翻过，扶着枕伏在床榻上，姬宜城犹不满足，将她双手手腕捆在后，一时失了支撑，纳依只得半边脸颊贴在枕上，在香中注视着墙边悬挂的珍珠刀。

    前似乎就是那一日的光景。

    卫实的叛军与不满其瑟暴戾的国臣里应外合，将卫实的军队引万象神。那一夜她也被惊醒，即便在红莲殿不见天日，却还是能凭本能判断正是车紫河所说的那一日。她从床摸那把珍珠短刀，珍珠泽如血，刀的飞鸟依旧是桀骜自由的姿态。她抚摸那银光粲然的刀，想到琉哈将此刀赠与自己时的心境，只是觉得悲哀，为那温虚伪易碎，为自己此时此刻竟还是会思念她。

    她提刀至颈上，这刀的锋利，她最清楚不过。

    刀刃的寒冷，渗过颈的肤透骨血，其实只要稍一用力，她上的所有痛楚，夜夜的梦魇，日日的煎熬，就都会结束。

    纳依颤抖着手，忽然发一阵无助至极的悲泣，她将那刀压在床上，只是想，凭什么是我去死。

    她将那刀藏在枕，仰面躺在床上，双手不觉向两侧摊开，明明那锁链已然不在，却一时也改不回来。她心得厉害，注视着炉中的紫烟，咽车紫河送来的解药，直到殿门开启。

    其瑟于半明半昧中来到床前，神格外鸷，提起她的发便将人劈脸一掌愤似的用刑，纳依哀叫：“好疼……”她才恢复些许理智，将人扔回床上，抵着肩冷笑，“他夺走我刚生的孩，二十年后我杀他满门，杀到只剩卫实一个，却被他临死告知，他将我的孩儿藏于他儿女中养大，却不教我知是哪一个！”

    其瑟攥着她的肩，大有要碎她肩骨的力，“我留卫实多年，他不思恩犯上作，恶毒如罗刹，总有一天我要架火将他烧死，挫骨扬灰！”

    纳依痛得连连瑟缩，低声噎着求饶，却听其瑟发了疯一般，怒极反笑，将她提到怀中，怒目惨红一片，“好孩，这个时候了我还想着带你走。”

    但她并不恐惧，甚至不觉得自己是走投无路，卫实的叛军与她的侍女侍卫勾结又如何？不过是一盘散沙。她只是愤怒，甚至觉到无可抑制的怒火燃烧，似要将她的心付之一炬。她压着狂躁的心，起，“穿衣裳，我们走，到琉璃塔去。”那里还有她的械兵库。

    纳依睁开，艰难地摇了摇，扶着她的手腕，低声：“别走……”她微微颦眉，“你抱一抱我，抱抱我……”其瑟了气，回撕破她衣衫，“蛊惑人心的东西！”却已然痴迷在她好的上。

    纵然殿外如追兵已然在廷侍卫的带领，一路杀向了红莲殿。

    她将碎衣捆在纳依上，因纳依自关红莲殿后就惧怕昏暗，她便每每残暴地选择这手段迫她屈服。